弟子,为何不自报家门?”
“我……”凌童语塞。他若自报师门,那就得称秦南为师叔,他不愿。
游逸接着道:“你既是楚宗主门下弟子,见了师门师叔,为何不拜!难道楚含风只教了你待客之道,却没教你师门之礼吗?”
“别……”秦南见游逸夹枪带棒,句句都带楚含风,到底有些不忍。
凌童被游逸逼问,终是辩无可辩。他捏了捏拳头,索性撕破脸,指着秦南骂道:“寒山宗的叛徒,我为何要拜,他配吗?”
“欺人太甚!”季临见师尊被小辈当面辱骂,终是没忍下这口气,拔剑相向。其他南宗弟子也都跟着大师兄亮出了武器。
“这是我寒山宗的地盘!”凌童瞧着季临,冷冷一喝。
他身后的十几个弟子都提着剑上前一步。
一时间,气氛紧张了起来。仿佛只消一句话的功夫,就能打个不可开交。
秦南看着凌童,咬咬牙,对季临道:“把剑收起来。”
季临不愿:“师尊,是他们北宗欺人!当时咱们向他们求援,也是如今这幅嘴脸,真不知你为何还要赶着来参加这山祭。你要喜欢,咱们在扶隅岛,一年整一次!可比他们风光。”
“你们不过欺世盗名之辈!靠着我寒山宗的名头开宗立派,如今竟然还有脸说这种话,我呸!”凌童愤然以对。
季临冷笑道:“若非我们南宗声名在外,谁知这世上还有个寒山剑宗!”
“住嘴!”秦南低喝了一声,一字一顿道:“他是主,我们是客!不得放肆!”
游逸闻言垂了垂眼,心里有些难过。这里曾经也是他们的宗门,他们的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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