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你好好坐,人家都在大逃杀呢,我们两个跟私会一样。”
“不可以私会吗?”段池砚垂着眼,像认错又像委屈,“我一整个晚上都想着你。”
时野后知后觉,明明在谈恋爱之前,他对段池砚有什么示好,这个人都回避似地慢半拍,但在一起之后他倒是对某些事情很直接。
见他没有反应,段池砚顺着把掌心覆落在时野垂在身侧的手上,小小声:“你不回答,是因为不想我吗?是因为不喜欢了吗?”
“……”时野觉得有点要命。
该怎么提醒他的男朋友,这里是节目录制,万一有摄像头……
时野猛地回头:“摄像头……”
“这附近没有。”段池砚在他回首张望的间隙,亲了一下他被夜风刮得有些凉的腮边,“把你背来这儿才能慢慢哄。”
难怪这个人那么大胆!原来是知道这附近节目组看不到!
时野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忍住:“你是不是抱兔子了?”
段池砚微怔,这才发现小狐狸好像是真不高兴了。
“我闻到了,你身上有兔子的味道。”他凑近,依凭自己的视力,慢慢地从段池砚的外套上找出一根白色的软毛,“还沾了毛?”
有种抓到男友身上有新的香水味和女人长发的感觉。
段池砚沉默片刻,解释:“当时情况突然,我解了谜就得躲起来,总不好就把小兔子放在门外。”
时野拽着他的袖子,放到跟前认真嗅了嗅:“你只抱了一只?”
“只抱了一只,但后面遇到了一窝。”
时野眼睛微眯,下意识道:“喜欢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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