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场面的幻想和换头代入。
可恶!
时野站在段池砚的房门口,始终敲不下手,昨天晚上打好的腹稿现在也没办法说出口。
正在纠结,面前的门忽然打开,拿着杯子的段池砚稍稍一顿。
“啊,前辈要喝水吗?”时野先发制人,“我,我帮你!”
玻璃杯被取走,段池砚看着时野慌慌张张的背影,短促无声地笑了下。
哪有包养人的金主这么小心翼翼的。
他站在门口安静地等着,时野把倒满温水的杯子跟玻璃水壶拿过来时,他主动邀请:“要进来吗?我之前谱了两段曲子,想让你帮我听听。”
时野眼神一亮:“好啊。”
段池砚写歌作曲的状态是很零散的,大概是因为先前两年足够糊,他的进度一直是不疾不徐。
以至于开完会之后他回去翻了一遍自己之前的曲,发现大部分都是残缺品。
时野踏进门的时候,忽然发现里面佛手柑柑橘的香味散得很淡,丛生的琥珀玫瑰占据每一寸空间。
在此之前,他向来不觉得段池砚的味道那么有入侵性。
像是脚下发软,时野找到椅子坐下,强行端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学生模样等着段池砚。
段池砚拿出手机,把里面几个曲的片段调处来。
Chill Trap风格的旋律,铺着一层钢琴,跟《雾》的奇幻截然不同,像在讲温柔的白日童话,徐徐流进一缕风,风铃尾缀的羽毛飘得有些失真。每一步都陷在松软旋律,清醒地随着乐曲的编配跃进云层。
“这个风格很好听,”时野不是创作型的歌手,R136里作曲天赋最高的是薄怀疏。
“Intro一下就抓住我的耳朵了,鼓组也非常温柔。”时野一双眼睛澄澈认真:“这段曲比《雾》更加让我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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