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池砚似乎也循迹找到了真正的问题,他沉默片刻:“还是我让你不开心了?”
前辈会这么问,是时野没想到的。
他知道自己在晚上录像的时候确实莫名有点脾气,但收敛得很好,连最会观察艺人情绪的摄像都没有察觉到什么。
段池砚一直都知道?
再瞒下去会让关系变僵,时野想出个借口:“啊,主要是我家那只小狐狸吧,脾气比较大。”
段池砚没想到他的答案是这样,探寻地侧过脸。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他能看到后辈是侧躺着面向自己。
即便有段距离,但跟时野同床这个念头却瞬间清晰起来。
不足半臂的距离,时野用黏连的字音:“它对气味比较敏感,如果我抱了其他小狐狸,回去它会生气不理我的。”
反正段池砚不知道小狐狸就是自己,捏造一只醋精狐狸的狐设太简单了。
段池砚想了想,也侧过身:“那我呢?”
即便是两张被子,但段池砚的味道近在咫尺,他只要翻身一动时野都能感觉自己沉入了淡香里。
他们在黑暗中面对面。
被藏在身后的尾巴略带愉悦地轻轻滑动着。
时野没想明白:“什么?”
“我抱了其他狐狸,它会生气吗?”
段池砚问得认真,时野沉默了片刻,倏然觉得脸有点热。
前辈怎么这么想……
“咳,这个,应该不要紧吧?如果前辈喜欢狐狸的话,它能原谅你的。”
黑暗中,段池砚隐约察觉到跟前的人微微拉了下被子,像是把半张脸藏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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