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自带bgm的短袖凑近时,时野闻到了期间很淡的味道,像是尾调绵长的鸢尾,轻轻地扫过鼻尖。
四目相接,段池砚声音很轻:“让让?”
时野看着他眼睫微拢的眼尾,有一瞬不自知地入了迷,听到声音才茫然地“嗯?”了一声。
段池砚的手随之落到他的身后,轻轻一扯。
时野感觉自己压藏的尾巴动了一下。
所有不合时宜的遐念骤然破碎,一股寒流窜入后脊。
噫……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脑海里的热搜词条瞬间出现#当红顶流原形毕露,袭击前辈#等能被法律制裁的字眼。
后辈一瞬紧绷的细节落入段池砚眼底。
他落到时野身后的手放缓了动作,很轻地点了点后辈的尺骨茎突。
只是两下,礼貌的叩问。
时野垂下视线,这才发现段池砚是从他身后拿一件印着海滩椰子树的黑色花衬衫。
“吓到你了?”段池砚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抱歉。”
过近的距离让他的音色更加清晰。
耳廓酥得有点发痒,好像变脆了。
时野失了阵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凝落在段池砚的唇峰上。
很薄,色泽很浅,看着像从樱桃上轻片下来的果肉。
这下不仅是耳朵变脆了,舌头也变脆了。
时野连忙低头:“不,不好意思,是我没看到。”
段池砚扫了一眼他泛红的耳尖,随意地把花衬衫收在手臂上:“没事。”
前辈离开之后,戚谙看戏似地撩他一眼:“干嘛,被段池砚迷住了?”
时野蹙眉。
“不愧是巡星当初最受欢迎的男爱豆,连我们时大门面都遭不住。”戚谙偏头,“你说,怎么偏偏就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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