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色道:“但你要跟我保证一件事——你不会伤害自己来救他。”
顾一只拼命点头:“我保证!”
华特认真看着他的眼睛。
半晌,他终于软下目光,重新显露出属于父亲的温柔和心切,俯身亲吻他脏兮兮的额头:“宝贝……我和你妈妈都不能失去你。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我知道,”顾一只的眼泪又要漫出来了,他眼角酸涩得厉害,保证道,“我会小心的,不会伤到自己……”
“但是Daddy,楼霄对我来说也是这样的,”他小声吸着鼻子,声音颤抖而哽咽,“我不能失去他……”
“我会疯掉的。”
“我真的……”他极力忍着泪,“我真的很爱他。”
-
华特说到做到,动用几十年的关系联系了当地说得上话的朋友,顶着院方的不理解和极力阻止,强硬中断了对楼霄的治疗,又将只有轻微骨裂的顾一只偷偷从备用通道送进去,与楼霄一起关在了手术室。
正如他之前所说,真正可怕的对手其实是楼氏——保镖掀翻研究所的人,闯过三道关卡冲了进来,几个助理说什么都不听,一定要先见到楼霄……
若不是看在顾一只的面子上不敢对华特动手,早就不管不顾直接推开他撞门了。
华特站在手术室门前悍然与之对立。
“埃文斯先生,”之前那个说懵了警察的助理从保镖后走了出来,“我希望您清楚,不管因为什么你现在阻止我们联系楼总,一旦出现了任何问题您都将承担全部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