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你主业是金融?”华特眯着眼道,“所以——是我知道的那个罗斯柴尔德吗?”
楼霄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卡夹,亮出背面的图腾给他看了看。
“是这个。”
华特瞬间沉默了。
岳父大人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了即将到达研究所。
车一停,华特突然回神,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我不同意!”
顾一只还以为他已经被楼霄的大名征服了,闻言吓了一跳:“又怎么了?刚刚不是好了吗?”
“我刚刚哪里说过同意了?”华特简直越想越担心,心疼道,“不行!我不同意!罗氏那种庞然大物,要吃人连骨头都不用吐!我不同意,我们只只这么听话可爱,才不能送上门让你们欺负……”
顾一只简直抓狂:“他不会欺负我……他们家也没有人敢欺负我!”
“那是因为你们还在热恋!”华特作为过来人,十分具有发言权,连珠炮一般道,“等爱情消磨殆尽,你们就会产生各种因为身份差异、年龄悬殊、性格摩擦、思想冲突、没有共同话题等等带来的问题……”
顾一只心道那就磨合啊,不然之前几次吵架不都白吵了吗?
他爹想一出是一出,顾一只完全劝不过来,华特满脸“朕意已决”,差点以“你俩现在分手”为条件,要挟他们答应了才带路去查研究所。
好在此次圣上出门是携皇后同行。
华特跟顾一只是一个性子,看着嘻嘻哈哈没心没肺,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顾千歌一直就是全家唯一可以镇压他的人。
“先查案子……只只跟谁谈恋爱是他的自由,”顾千歌斜他一眼,“我们结婚的时候那么多人反对也没见你听谁的,你怎么就觉得只只会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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