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就是被上一下罢了……
顾一只害怕得浑身颤抖,眼睛一点点红了,却硬是咬牙没有透露楼霄半个字。
威廉终于糟蹋完了他整件衬衣,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等!等等……嗯!”顾一只微微漏出一声惊|喘,他动作间带动裤子布料摩擦敏感部位,在药效的放大作用下,实在有些过于刺激。
威廉非常善解人意地停下了动作:“怎么了宝贝?还要再做一会心理准备?”
“我是无所谓,你……”他伸出手指轻轻一刮,“还忍得住吗?”
“唔!”顾一只咬着牙。
他喘了口气,勉强道:“我要……要去一趟洗手间……”
威廉挑挑眉:“宝贝儿,这是长效药,去洗手间自己做一次没有用的。”
顾一只却很坚持:“我要去洗手间!”
“好好好,”威廉勾唇一笑,绅士道,“你去吧,这间屋里就有洗手间,需要我帮你吗?”
“不!”
威廉似乎很喜欢看他竭力忍住慌乱和委屈的样子。
这种看着猎物徒劳无力地挣扎反击,最后一点点崩溃沉沦的过程,十分能激起他某方面的兴致。
他饶有兴趣道:“那好,我叫个人扶你过去——你自己走不过去吧?”
顾一只最终还是不得不答应了叫人帮忙搀扶,来的居然是个熟人——之前在赌场上陪他玩了两个小时黑杰克的那个小雀斑荷官。
对方看到顾一只似乎也很惊讶,却还是及时收敛表情,扶着一身情趣用品的他进了洗手间。
顾一只撑在洗手台上喘气,双手剧烈颤抖:“你可以……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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