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着眼的时候能看到眼下深深的青黑和眉间蚀刻的褶皱, 整个人坐在那的时候没有丝毫生气, 几乎让人想伸手探一探他的鼻下是否还有呼吸。
背后的门被人关上了, 罗德教授犹豫片刻, 试探着喊他:“……楼霄?”
楼霄像是被惊醒般猛然睁眼,阴沉对上他的视线。
罗德教授被他吓得往后连退了三步。
一个月的期限还没有到,魔王大人被日益加重的副作用日夜折磨,整个人都处在爆发的边缘。他的眼中混合着几乎压制不住的狂躁和暴虐……还有藏在眼底深处的,浓浓的颓然。
“你……”罗德咽了口唾沫,勉强镇定道, “副作用又加重了吗?我可以先帮你配置一些麻醉……”
“顾一只是怎么回事?”楼霄突然沉声打断,他紧握着双拳, 一字一字咬牙切齿道, “Ent不是我的解药?还是顾一只的血有问题?”
罗德心口“唰”地一凉。
楼霄皱了皱眉:“是药剂的问题对不对?”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 像是竭力压抑着什么可怕的冲动般猛然站起身,急促呼吸着在屋内转了两圈,突然双手压在桌面上冲罗德低吼:“一切都跟Ent没有关系?!我对他的感觉不是因为Ent?!……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早说?!”
如果你早说了,我就……我就……
罗德瞬间意识到楼霄现在状态不对,被副作用折磨的时间过长,即便是大魔王也开始逐渐失去理智,楼霄平时那缜密的分析和判断能力在狂躁情绪的影响下丧失了大半,无意识地泄露出几分连他本人也不明晰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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