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手教你怎么写剧本,也可以帮着你打磨修改剧本,但绝不会找人替你写‘原创剧本’。明白了吗?”
谢亦怔愣了一下,一时没有接上话。
听对面不吭声,莫导师这边反倒紧张起来,本就不多的严厉尽数化为了温和安抚:“我不是在指责你什么,只是这圈里,有些风气不好,我不想你跟着学。你是这个圈子里难得的干净人,我不愿你变得和他们一样。”
我,谢亦怔,难得的干净人?
谢亦怔静静注视着窗外金钲逐渐堕入重重云霭,晦暗的云层得夕曛照拂,也跟着镀上了一层瑰丽霞彩。
但赤轮有自己的轨迹,待最后一点煌煌明灿融入晦暝暮色,这些云霭终将重归晦暗,他们映衬出的,从来都是金轮的煌煌之光,而他们自己,从不曾真正的明亮过。
他不愿将自己难看地剖白于莫闲眼前,也不愿一再蒙受这份自己不堪匹配的善意,谢亦怔沉吟了好一会儿,终是叹息着开口:“莫闲,你不要对我抱有太多期待啊‘我是醉春日之酒诵金缕之歌的侏儒,唯求日日如此天天这般。’”
谢亦怔没料到自己说得如此含糊,莫闲竟也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时笑着回了自己一句:“请不要让我成为英雄,不要使我产生雄心义胆,永保这无能为力的我的一生平安?”(注:这两句均出自芥川龙之介的《侏儒的祈祷》)
“是啊。”谢亦怔觉得自己眉眼的弧度又不归自己控制了。
“是我的错,没想到你察觉到了啊。”莫闲的声音忽而带上了一点羞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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