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闪身翻进了会议室那堆叠多余桌凳的角落里。凌乱的桌凳像长城一般将两人隔开。
苟华士张牙舞爪地隔着桌子,伸长了胳膊试图打人,活像个渴望血肉的丧尸。包天赶紧借机将人拦住,看看谢亦怔又看看苟华士一脸为难。
谢亦怔退后一步,偏卡在他能够到的范围外一点点,嘴上还不停歇:“怎么?就许你肆意欺辱小艺人,不准小艺人反手给你一耳刮子的吗?”
“哎,谢祖宗,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包天艰难地锢着苟华士,时不时还要扭头躲避一下他胡乱挥舞的手,话都说不利索了:“苟华士他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处理,你又何必耀武扬威反复刺激他?”
这叫刺激?爸爸我还可以给你来点更刺激的。谢亦怔正要再度开口,会议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撞开。
来人还一边闯一边高喊:“谢亦怔你没事吧!”
然后,来人脸上的担忧之色就被这丧尸袭人的场景,给搅了个稀碎。
马夜草看向谢亦怔的眼神,那是相当一言难尽:“我曾以为在病房倒立唱歌就已经是你的极限了现在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
“你怎么来了?”谢亦怔颇为可惜地暂且停止了自己的挑衅行为。
“你发了那么两张图,还配文‘我不愿意’,我要是不赶紧来救你,那担心你的人还不得疯狂地电话催命?”
说着马夜草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他抹了把胖脸上的汗水,将手机接通——
“我已经到了,没事没事真没受欺负,我来的时候他正遛狗似的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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