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而她干脆利落地道:“不需要,我和萧繁没什么关系。”
兹逸打定主意要跟他们一起走,那戎唳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应下来:“那好…这些事都之后再说,我去看看星漠。”
黎星漠还在睡着,倘若忽略紧皱的眉头,那这应当是一副很美的场景,仿佛感应到了似的,戎唳刚在他旁边坐下,他就睁开眼睛,喊了一句:“戎唳。”
“嗯?”
“是因为我。”
戎唳以为他还陷在那场噩梦里,便安慰道:“和你没有关系,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结果黎星漠摇头,“那个人刚刚又发那种奇怪的邮件给我。”
他像是下了决心:“戎唳,我们还是不要待在这里,萧繁是很好的人,不应该因为我遭受这些……况且黑市本来就是灰色地带,我还是有些怕。”
“我明白,我已经和她说过,等你好起来,我们就搬离这里,但是现在你要好好注意身体。”
汛期与接连而来的急病,已经掏空了黎星漠大半的好气色,以至于他现在静静地躺在这里都显得如此单薄,让戎唳疑心对方下一刻可能就会消散,不应该是这样的,黎星漠明明还那么小,正应该是飞扬的好时候。
他已经快要忘记,黎星漠初来劳浮缇的时候,是怎样少年可爱的好风光。
-
也不知萧繁使了什么手段,过了大约不到一个星期,这事就彻底在众人的生活中消失了痕迹,仿佛从不曾发生过;戎唳寻了个下午,和她讲要搬离的事情,这次对方并没有试图阻拦,不过脸色总是很臭的,“无所谓,你们爱搬就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