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自私地选择了爱自己。
然而这些话都没有必要告诉黎星漠,戎唳仍然私心想要让对方生活在烦恼更少的世界里,最好是由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乌托邦;就像他永远也不会告诉黎星漠,在他们离开的最后一刻,凌觅手里的枪口对准了谁。
他愿意永远站在黎星漠身侧,哪怕有一天对方成长到不需要他。
“好了,”戎唳主动岔开话题,“凌觅和乐昊空的动机我们现在就算再讨论,也不能知道他们的真正所想,当务之急,我们先决定要去哪里。”
兹逸这时终于说话了,“前三星系不做考虑,第八星系也不行,不如从后往前,去埃特。”
埃特,第七星系,对一切艺术有着近乎狂热的崇拜,故而这些年也渐渐远离了其他星系的权力之争,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以。”
三人敲定了目的地,剩下的便没有什么,只要熬过这几天光阴就好。
黎星漠的疲倦终于迟缓地涌上来,他眼皮越来越沉,拽着戎唳的衣角,要陷入深眠的时候,忽然看到对方紧皱的眉头,“星漠,别睡。”
戎唳轻轻地叫他,然后听见一声撒娇似的咕哝,“我好累,我想睡觉。”
黎星漠已经将将睡着了,戎唳只好去捏他的后颈,对方腺体隐隐有些发热,指腹按压上去的时候,黎星漠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呻/吟,兹逸转头看了一眼,肯定了戎唳的猜测,“大概是这些日子太虚弱,导致汛期要提前了。”
祸不单行。
且不说他们现在还在漂着,就算等真落了地,三人身上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身无分文,要怎么落脚,怎么应对黎星漠的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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