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让自己娶她的念头,倒是动摇了一些。
我知道现在对你这样说,可能有些突然,但是我希望你回去好好考虑我的话。到底陈宴生还是狠下心来,让她回去好好想想。
走在出宫的路上的时候,慕临嫣都还有点懵,就这?就把她打发了。
她白跪了一个时辰,还以为多少会有点赏赐,毕竟被叫到男方家里去,直言告知我看不上你,怎么也得有些心理安慰吧。
正常流程不该是甩给她一张银票,然后让她离开自己吗?
而且说不能娶我,为啥不跟太后说,是太后想让他娶自己,虽然她本人也不是那么理解太后的想法吧。
说到底,她的身份不过是如今的敬德王表妹,背后再无别的势力。
而她的表兄敬德王沈鹤峰,堂堂一个西南封王,却如今仍然滞留在京城,想想也知道他们王府的地位了。
要说不是软禁,恐怕都没人相信啊。
难道楚太后想让自己做人质,可是就凭她跟敬德王府的亲缘关系,找人质都不该找她吧,要找也该找沈思雨。
毕竟沈思雨才是真正的王府嫡出大小姐,论起血统来,真较起真,恐怕要比沈鹤峰还高贵几分。
别看沈鹤峰现在人模狗样的,以前他可是个小可怜呢。
当然了慕临嫣也好不到哪里去。
上位者的想法真是难以猜测,不过要说这皇上,真是不行啊,看着长得挺好看,出手怎么就一点都不大方。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慕临嫣终于快要看到出宫门的曙光,她一个臣子家眷,加上宫中人最是拜高捧低,知道圣上似是不喜这位慕小姐,哪肯让她用步辇。
慕临嫣不由地掏出手绢,状似优雅地擦了下汗。
如果就是一个人走着,没有对比,也就罢了,可是看着身边坐在步辇之上,不紧不慢跟着自己的男人,慕临嫣还是不由地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