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小洞反而夹得刘吉有几分难受。又是啪啪两巴掌扇向郁子安的屁股,刘吉来回抽插摩挲着,“骚货,真几把紧,给我放松!”
手掐着阴蒂,拿带尖的指甲刮刺。郁子安又痛又痒,淫水被刺激的从里面喷出来,浇在刘吉不停抽插的欲望上。
“呵呵,看你这次还敢不敢跑,有本事就跑啊。”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操弄。刘吉的欲望又硬又大,磨得郁子安女穴生疼。
郁子安被架在刘吉身上,被刘吉半搂着,刘吉在室内来回走动,借以造成更酸爽的快感。
“噗”一声,这一下刘吉操进了子宫口。
“嘶真紧,都要被你夹射了!”刘吉死守着精关,还没有尽兴,说什么也不能在这里交代。
郁子安忽然察觉到下体一空,刘吉把东西抽出来了。连带的不少透明的淫液和几滴白浊挂在女穴洞口。
只见刘吉从一旁的箱子里拿来了一个粗大的假阳具,带着一条一条的粗糙纹理和冠状突起,大小几乎达到了小孩的手臂那般。郁子安被刘吉抱起来放在床上,仰躺着,手和脚被捆扎在一起,绳子让手和腿高高的悬在头上。
假阳具不负众望的插到女穴里,刘吉也是气了,这紧致的小穴着实是令人沉醉其中,可是太紧了那就是不舒服了。拿手抽插着假阳具,频率快得犹如打桩机一般,‘噗哧噗哧’,淫水喷出来,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嗯啊”郁子安失去神智般的呻吟着,爽得没边了。
插了几百下,宫口被插开几次,总算是把这个不听话的小穴操开了,刘吉撇开了假阳具,换上了自己的真枪。
再操可舒服多了,没有刚才夹的生疼,刘吉快速抽插着,双手揉捏着郁子安饱满有肉的臀部,扒拉着屁股。
拽着插在后穴的假阳具缓慢抽动。女穴里是疯狂的抽插,后穴里确实磨人的慢刺激,在刘吉的前后夹击之下,郁子安刚刚被鞭子抽的疲软的阴茎再一次勃起。
“啊受不了了”郁子安艰难呻吟着,高潮将至女穴连连收缩,阴蒂高潮和潮吹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刘吉又狂插了几十下射出了精液。
高潮后的郁子安安静的像个兔子,全身透红的鞭痕,下身淫靡的液体。射完精的刘吉没有抽出来,反而是抖了抖,一股尿液射进了女穴深处。
“回神来给我夹紧!不许漏!”刘吉用力掐紧了郁子安的阴蒂来召他回神。
郁子安忍住强烈的排泄欲望,使劲夹紧女穴。无奈,女穴不必其他的地方,怎么可能不漏。饶是郁子安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刘吉抽出来的时候,一堆白白黄黄的液体还是顺着穴道流了出来。
“啊”
“漏尿的母狗,真不听话。”刘吉刚刚射玩,阴茎还软着,今夜还长,在清歌夜场租一天一夜要花费几百万,不好好玩个尽兴他又岂会好受。
“小母狗,这么不听话我该这么惩罚你呢?嗯?”刘吉把捆着郁子安手脚的绳子解下,示意郁子安到地上跪着去。
郁子安不敢不回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求客人鞭打。”思索再三,郁子安还是选择了鞭刑,单纯的鞭打此刻的他还是能承受住的。
“喜欢鞭子?”刘吉不知想到什么,坏笑一声。“跨上去。”刘吉指向一旁的走绳台上的绳子。
绳子长有四五米,是清歌夜场特制的绳子,与普通的麻绳不同。再普通的麻绳上走,淫液打湿绳子便会有几分润滑好受一些,而清歌夜场特质的绳子,不仅粗细不均,制作时又涂满了生姜水,下体在上面摩擦的感觉可想而知,走在上面宛如脚踩钢针。
郁子安下体刚刚被操弄完,目前还肿胀着,后穴里灌肠液和插着的假阳具都叫嚣着想要排出。
抿了抿嘴,郁子安认命地跪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