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受得了?
何况池降还杀了沈朝戈最宝贝的徒儿。沈朝戈极为护短,这下恐怕难以善了了。
程因眠:“如果的确是池降所为,我绝不偏袒。可是仅凭他人之言,事情全貌尚未可知,现在池降重伤,明日我会亲自带他去掌门处领罪。师兄,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如果我把池降交给你,你能保证暂时不动他吗?”
不是程因眠多虑,以沈朝戈一向的性子,池降到了他手上,恐怕晚上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了。
沈朝戈冷冷一笑:“程因眠,事实摆在眼前,你少给我装傻!我徒儿大好年华,就这么白白没了性命,谁来赔我?!池降必须血债血偿!!”
程因眠理亏,两人正僵持着,一个人影从厅外奔来。
鹅黄衣裳,是罗浮峰的宝贝疙瘩,黎晚晚跑到程因眠身旁,道:“师叔,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是我碰到了魔族,想潜入他们的据点打探情况,池师兄不放心所以跟我一起,谁知道正好看到莫师兄和魔族商议,他们私下进行交易,还抓了一群普通百姓培育功体。是我不小心被莫师兄发现了,莫师兄他还想杀我们灭口,要不是池降师兄,我恐怕早就死了。师叔,池师兄虽然身份存疑,但他没有害人,师叔你不要怪他”
程因眠看向沈朝戈。
沈朝戈满面怒色,经脉暴起:“住口!!就算灵儿做错了,那也是我徒弟!轮得到池降多管闲事?!况且灵儿真的伤到你了吗?你又没出事!!做什么样子出来?!池降怎么敢!怎么敢动灵儿!!”
程因眠稍稍放下心:“师兄,如师侄所言,咱们还是先冷静下。明日一早,我自会领孽徒上门请罪。”
沈朝戈:“如果我说不呢?”
程因眠淡淡一笑:“我虽无能,却还不容自家徒儿被人如此折辱。”
“那到要看看,你的本事能有多强!”沈朝戈拔出长剑,“池降不杀,我此生身陨道销,誓不为人!”
两人功体虽异,实力却在伯仲,缠斗半晌,仍是不分胜负。
沈朝戈越打越气,怒火攻心!怒火烧到极点,余光瞥到黎晚晚,一想到事情都是因为这贱人所起,眼前像是被什么蒙蔽了。沈朝戈想也不想,长剑朝黎晚晚刺去。
程因眠心道不好。但他距离太远,运步疾往,却来不及防守,急赶上前,一把将黎晚晚推开,自己背后露了出来。
沈朝戈心中一喜,正要顺势而为,当是时,一股磅礴无边的威压轰然而下!
满室萦绕着淡淡的黑雾,古怪诡谲,陡然静谧的室内,一切像陷入了无形的泥沙,时间变慢,众人只感到呼吸困难,连站立都难以维持,更别提挥剑打斗了。
啪”地一声长剑掉落,沈朝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色青紫,“啊”“啊”叫了几声,随即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侧门,池降面色苍白,缓步而入。
程因眠一直知道自己的徒弟长大后变了很多,却不知道他杀人时也如此平静,平静地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沈朝戈身周地黑雾越来越浓,眼看就要毙命其中。
程因眠:“别杀他!”
池降看向程因眠:“师父”
程因眠:“我没事。别杀他,杀了他并不能解决问题。”
池降终于冷静下来,又看向程因眠,神情带了一丝委屈,却还是乖乖把人放下。
沈朝戈瘫在地上,恨恨地瞪着他二人。
程因眠叹了口气:“师兄,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会有个结果的。
众人离去,池降跟着程因眠回到庭院。
“师父”
程因眠:“你现在身体如何?”
池降深深地看着他:“师父,你不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