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有趣儿,一家人还上街逛。
鄂孝廉浅笑揽着美人儿道:“等开春咱们就要去南边的雍城了,我考试后可以在南边的地方好好玩一玩儿,那里还可以游湖呢。”
绿妙水靓丽璀璨的琥珀狐尾大眼像是碎了的钻石星光,抱着鄂孝廉的手臂,高兴道:“真的呀?太好啦~~~咱们葡萄也可以跟着夫君开开眼界了~~~”
“那里附近的柳城是你母亲的老家,你不是从南边儿长大的么?”鄂孝廉温和笑着问,边问边停下看了看对面的首饰店。
绿妙水眼睫毛颤了颤,落寞的低下掩盖着什么,抿着唇突然一笑又抬起头,发现在首饰店前面,于是摇晃了一下男人的手臂撒娇:“那是很小的事情啦~~我都不记得了~~夫君是要给我买首饰么?也给咱们葡萄买一件好不好呢?”
鄂孝廉亲亲他的额头,耐心而温柔,牵着他:“好~~走,进去吧——”
快乐悠闲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转眼间就开春了,鄂孝廉忙的脚不沾地,又要熬夜读书,又要管理生意,毕竟在县城的铺子就要开始了正式经营开张了。
绿妙水看他这么辛苦,很是心疼,甚至后悔说了要鄂孝廉去参加科举的事情。
夜里,大美人跪坐在床上给鄂孝廉贤惠温柔的按摩着身子,看着鄂孝廉躺着都不忘看书的样子,红了眼,心疼不已的抱住,糯糯的哽咽流泪了:“夫君,要不然咱们……咱们不做县城的生意好不好,不参加科举,好不好?夫君就做一个教书先生,妙水做些刺绣活计,咱们家一样可以过得幸福~~妙水什么金银首饰丝绸布料仆人都不要,妙水只要夫君,哪怕跟着夫君过平凡清贫的日子都是极好的,夫君实在太辛苦了~~妙水好心疼~~嗯呜~~~”
鄂孝廉不得不从趴着转过身,躺着把美人抱在胸口,失笑:“哈哈哈……我的心肝宝贝儿不哭了啊?这有什么哭的啊?你啊……你这样就不怕我成了好吃懒做专门靠双儿生活的男人了?”
“我来养着夫君么~~嫁进来的时候人家就说了要做活养夫君的么~~夫君那时候还对人家凶~~现在害的人家好心疼夫君~~~”大美人伏在鄂孝廉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真情实意。
“好了好了……哦哦……宝贝儿我不累我一点儿不累……我每天晚上多生龙活虎你不比谁都知道啊?哈哈哈……”鄂孝廉哄着哄着又说了歪话欺负美人,坏笑着。
“那还不是给夫君喝了补药的缘故~~夫君好辛苦~~~嗯呜呜~~我什么都帮不上嗯呜呜~~~”
鄂孝廉憋着笑给美人抹去泪儿,心软心疼恨不得真照他说的做,但是不行,他辛苦也不能让他的心肝宝贝儿儿大美人以及他和大美人儿的孩子以后过的不辛苦,他一定要让美人过的无忧无虑,快快乐乐。
“谁说你帮不上的,妙人儿,你看看你把家里管得多好,我一回来就是热饭热菜,什么都不用我做,你还管账管的那般好,省了我多少事儿,还给我生了个乖女儿,那么漂亮可爱,你还这么爱我,我啊最爱你了心肝儿别哭了哭的我心疼了,你叫妙水儿,还真是水做的啊?不哭了,乖~~宝贝儿,哦?”鄂孝廉一直耐心的哄着,越哄他心里越高兴,他怎么会娶到这样妙的一个大美人儿,简直就是对他在现代惨死的补偿!!真太直了!!要是死的再早几年了就好了,那样美人也不会嫁给那个老光棍受苦了。
想到这里,鄂孝廉就亲吻抽抽搭搭的美人儿,低沉怜惜抚摸美人长发:“宝贝儿,你太好了,我真希望能早点去你家提亲,那样你也不会受苦,现在你只要安心的享受我给你的一切,安心的爱我,安心的被我爱,照顾女儿,就是在帮我了,好人儿,不难过了啊?”
绿妙水感动极了,抬头就被男人缠绵的吻了好一会儿,松开的时候也不哭了,羞答答低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