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饼去~~夫君等我~~”
鄂孝廉无奈收起盒子,看着轻盈跳出自己怀里的美人,心道,这个小妖精越来越会撩拨人了。
把盒子放好,鄂孝廉挑眉松了口气。
他自然不会告诉绿妙水,这是给男人吃的避免让双儿和女子怀孕的药,类似一种专门抑制精子活性的药丸儿,只能是短效有用,一天一颗到两颗。
他自然知道绿妙水一心想多给他生几个,但是绿妙水已经二十七岁了,在古代这个年龄不是黄金生产年龄,尤其双儿盆骨窄,生产凶险,绿妙水身子骨虽然比从前好很多,但是一想起那雪白无暇的背部曾经有过那么多的伤痕,他就不忍心让这个温柔贤惠的爱人再受生育之苦。
就算要生,也不能刚刚生完葡萄就生第二胎,怎么也得隔三五年,给姆体修复时间。他才不是那种愚蠢的男人,为了要儿子要孩子把自己老婆身体命都搭上了,他又没有皇位需要继承,说实话就一个小胖葡萄挺好的。他要把更多的时间用来爱他的大美人!
不过让绿妙水吃那种带有滋补效用的双儿避孕药是不可能的了。
鄂孝廉苦笑无奈摇头,绿妙水很有可能还误会他。所以尽管这种薄荷杀精丸药一定程度上对男子身体有害,他也只能自己用了。
不过年轻力强的肯定没事儿,就算有事儿也比娇软的大美人身子受损强。
“夫君~~~”
大美人端着香茶和柿饼进来了,灵鹊也抱着宝宝进屋了。
把葡萄安顿在婴儿车里,他就笑着识相的退出去了。
“哦哦~~~葡萄来呀~~”
绿妙水先给夫君沏了香茶,才坐在床边儿,下身盖着被子,把葡萄抱上床来哄着,鄂孝廉咬着柿饼看书,时不时也跟着逗葡萄,一家三口一派温馨幸福。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鄂孝廉被魏家扣着的葡萄酒也都被货商领走另卖了,款子又陆续的都收了回来,鄂孝廉变得忙碌起来,监管看着匠人们扩建房子,云槐在县城盯着县城的房子,罗二柱也顶着。
鄂孝廉两三头都忙着看,终于在短短一个月内把院子也扩建好了,县城里的家和铺子也都安排好了,说白了,有能力,有钱,做事儿都不难。
罗二柱却没鄂孝廉这么好命了,紫芍那边不让他进房门儿,怎么解释都不听,罗阿姆和罗阿爹要跟他断绝父子姆子关系。
这一个月来,罗二柱睡觉都很少睡,工人们干活睡觉了,他夜里还去干,可中午想吃口热乎的都吃不上,以前紫芍都会给他留的。
现在怎么就成了这样?
罗二柱越来越阴沉,监管工人的时候也不愿意说话,只是自己带头干,那些工人自然不敢偷懒,反而很尊敬罗二柱,都叫他一声罗管事。
这天,罗二柱偷偷摸摸的带了两个小包袱,趁着鄂孝廉和绿妙水葡萄都在卧房,敲响了房门。
鄂孝廉还挺诧异,毕竟罗二柱从来不进卧房,看着大咧咧的小伙子其实很懂礼,今天一定是有事儿。
鄂孝廉便在厅堂的罗汉榻上和罗二柱说话儿,绿妙水却没有出去,他始终是个传统的哥儿,盛装艳丽的模样,就算是再亲也不能被外男看到,家里的云槐云杨两个小伙子也是不能在内院儿看到他的,他也知道鄂孝廉不喜欢别人看他。
罗二柱挠着头,吭哧瘪肚的咬牙把两个小包袱打开:“鄂大哥,求你了,帮帮我吧!!让嫂哥儿帮帮我吧!!我实在没招了!!”
鄂孝廉一看,两个包裹一个全是胭脂水粉小簪子小耳坠儿,一个全是拨浪鼓竹蜻蜓小木马小蝴蝶等孩子玩儿的东西:“你就直说,你还没哄好紫芍,要我家妙水说和就得了呗。”
罗二柱见鄂孝廉啥都知道,顿时喜笑颜开,像是终于找到救命人似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