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绿妙水穿着一身淡碧色的缎裙,外罩着华丽镂空刺绣的绿纱衣上面还有无数细小的宝石兰花儿,让他缥缈中自带一股贵气媚艳的尤物风情,一头光滑乌黑的青丝挽着高椎髻,发髻上戴着一只凤凰牡丹缠金团钗,流苏是一串莹莹明白米珠子,坠在鬓边,衬的羊脂肌雪白透粉红,一对儿勾魂澄澈狐眸,睫毛儿似扇,眼角还有一颗泪痣,更添楚楚可怜之色,翘鼻玉雕,樱唇红艳饱满欲滴,巴掌大的鹅蛋脸儿圆臀饱满,看着就是最好的福相。
至于身段儿,修长丰腴,圆臀酥胸小细腰,看着就极好生养还赏心悦目,行动间柔柔莲步轻盈端庄,令人无不臣服在他的脚下。
关键的是,在魏珍珠记忆里,刚刚生完孩子的双儿身材都是走形的厉害,就好比他那个贱人庶姆,现在刚刚生了一个双儿,那臃肿的不是一般的难看。可眼前这个双儿,怎么半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模样?!
魏珍珠结结巴巴,抬头看着绿妙水竟然发现他不仅仅生的比自己美貌,身量也比自己高小半个头,有点心虚强撑着分辨:“我……我……我是来找负心汉鄂孝廉的!!是、是你家奴仆对我不尊重在先!!”
绿妙水温柔一笑:“灵鹊儿才来家中不久,虽然并不知灵鹊儿对魏公子有何处失礼的地方,也是我这个主人管教不利,先给魏公子赔礼了~”
接着就是温雅福了福礼。
董小玉看到几乎是改头换面,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似的绿妙水,无法相信原来那个畏手畏脚的风流年纪大的土气双儿是面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妒忌、懊悔、愤怒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他眼皮一跳又生一计。
‘噗咚——’跪在地上,啜泣着拽着魏珍珠的衣摆:“魏公子,小玉实在无颜面对鄂家正君,您就让我走吧,嘤嘤嘤……”
魏珍珠定了定心神儿,一把拽起他,心里懊恼他这是替个猪队友出头啊:“咳咳咳……你给我起来,有点骨气好不好?!我就不信了他们鄂家的人能把你怎么样?!”
绿妙水缓缓垂下长睫盖住眼底厌恶神色,唇角弯弯:“魏公子和董小君在外头站了那么久,我家夫君近日也晒了些好茶,我也做了些点心,不如进家门来喝点茶吃吃点心,慢慢道来,你看如何?”
魏珍珠脸通红的,他想过绿妙水会大骂会如何如何对付自己和董小玉,却从来没想过绿妙水竟然是这么温柔大气的一个双儿,再看看自己真的好像有点儿过分了。
就这样魏珍珠带着董小玉跟着绿妙水进了家门。
看着院子不过只是普通的农家大院儿,但是处处硕果累累,果蔬植被很多,菜地整整齐齐,碧绿清脆,前院干干净净的,旁边还有马厩。
房子呈现品字型排开,中间大栋,两侧厢房。
此刻后院逗弄女儿玩儿的鄂孝廉根本不知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直到绿妙水把魏珍珠和董小玉安排在前院儿的葡萄架子的石凳石桌边坐下,来到后院找他,他才知晓。
把孩子交给了紫芍,鄂孝廉捂着额头头疼无语:“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
绿妙水挽着他,浅笑:“夫君随我来,别让客人久等了,紫芍帮我照顾好葡萄。”
“是,正君。”
鄂孝廉边随绿妙水走,看着绿妙水特别苦闷的解释:“我真没再外头沾花惹草。”
为啥他根本啥都没做,怎么面对着这样温柔善解人意,丝毫不生气的美人,他就觉得心虚不舒服呢?
绿妙水莞尔低头,靠着丈夫的手臂,小声道:“我知道的~~这件事儿我来处理就好~~只是需要夫君在一边为我撑腰~~”
看着他的害羞依赖的模样,鄂孝廉自然啥都肯答应了,揽着他的腰身,笑:“成!!你说怎么样我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