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稍显丰腴,五官侧颜看起来无比柔和妙媚。那乳头和小宝宝的嘴儿颜色几乎一般都是红彤彤的。
“啊唔~~”小宝宝张开嘴闭上眼睛咬住了乳头,大力吸允啃咬起来。
“嗯……”绿妙水轻微蹙眉,乳头被咬的有些痛,却还是带着笑看着宝宝。被宝宝吸奶的时候满心的柔软和喜爱,乳头原来的胀涩感也变得畅通了一些,沉甸甸的酥胸很快变得轻了一点儿,吸了一只小宝宝就移开脑袋,绿妙水换了另外一只,奶水充足的她又开始吸,绿妙水禁不住轻嘘一口气。
“疼不疼?”
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没说话的鄂孝廉突然开口了。
绿妙水这才注意到身边的丈夫,转过头见鄂孝廉皱眉看着宝宝吸奶的模样,微微偏侧一点身子,害羞的低头,拍了拍宝宝冲鄂孝廉小声道:“不疼的~~”
宝宝吸和夫君吸的感觉完全不同,想起他生产前一个月夫君还为他吸奶通乳儿,他就羞臊非常,那时候哪里是通奶呀,夫君吸的他浑身发烫,羞死人的那里也湿了,夫君竟然直接就让自己跪趴着,从后面……
修长微凉的大手伸过去给绿妙水披上薄被子,又把绿妙水耳边的碎发掖上去,惹来绿妙水更害羞的垂头,更是露出一把白腻莹莹如玉的颈子给鄂孝廉看。
鄂孝廉低头亲了亲,胡渣碰在美人脖子上,惹来美人身子都有些发颤,鄂孝廉搂住了绿妙水的腰,总算是有种活过来的真实感,感慨:“你再生一次,你夫君我估计要得心脏病了。”
绿妙水轻笑,把已经喝饱了打着奶嗝的宝宝包好抱起来,柔声道:“夫君~~宝宝的小名儿我想取~~大名夫君来取好不好?”
鄂孝廉捏了捏小东西的脸蛋,有些惊愕小东西的长睫毛,简直像小扇子一样,看了看窗子:“行,那大名叫……她是在下雨天出生的,那就叫鄂雨情吧,本意是雨色情丝,就好像江南烟雨般美丽,而谐音晴天,天空晴朗,心思晴澈,希望她能一生欢愉快乐,就让她做你我的掌上明珠。”
“真好~~夫君真是才华横溢~~让我不好意思说了么~~”绿妙水高兴的拉住鄂孝廉的小指,一脸崇拜又有点不好意思。
鄂孝廉把孩子抱起来放到婴儿床里,把小玩具给绿妙水,一起摇晃着婴儿床逗弄孩子玩儿,不以为意道:“小娃子的小名儿,没事儿,取小名就是不能太好了,要是你不取小名,我都准备叫她团团了,这么胖。”
绿妙水笑出声来,他可算服了自己这个夫君,转了转眼珠,道:“宝宝叫盈盈似乎不大好,既然咱们家是做葡萄果子方面的生意,咱们的宝宝眼睛又这么大像紫葡萄一样,小名就叫葡萄,好不好?”
鄂孝廉忍笑:“地里的西瓜和草莓也都熟了,这娃子还胖足足八斤多沉,怎么不叫西瓜?”
绿妙水轻轻推了鄂孝廉一下,嘟着嘴,眼里有笑意,佯装生气:“哪儿有给女娃娃起小名儿叫西瓜的么~~夫君你又没正行~~”
鄂孝廉大笑,去搂着他,哄他开心:“哈哈哈,我就那么一说,但葡萄这个小名儿你取的真的很好,别生气吗……”
“呵呵~~”绿妙水窝在他怀里,噘着嘴,嘴角却还是上翘着,心里甜滋滋的看着摇篮里乖巧的宝宝。
绿妙水看着葡萄,鄂孝廉看着绿妙水,一家三口在屋里幸福又静谧,他们夫夫两个无比期盼着这样的日子永远不要停下来。
葡萄酒开始贩卖,更来了不少的订单需要处理,现在需要进货质量高的葡萄做原料,生意都做起来了,可家里还有一个产夫和个奶娃子需要照料,鄂孝廉到底是个粗人,自己做饭也始终不得要领,于是托人牙子沙姆姆买了一个在大户人家伺候过夫人小姐正君的老姆姆并一个十五岁的侍奴,一个十三岁的侍奴,一个八岁的小侍奴。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