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解释。”
自家大哥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不是紫芍的错,但是他的阿爹阿姆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怎么办,先堵住罗大柱的嘴再说?
鄂孝廉笑着点头,紫芍没选错人。
鄂孝廉前脚走后,罗二柱干了半个时辰活计,又去烟农那里买了烟碱和一些上好的黄烟叶儿,顺着山间小路并没有回去,反而去了村子边缘的刘浑子家。
“大柱,你快出啊!!我压六个点儿!!”刘浑子天生怪病没有毛发,身体瘦小黝黑,不能做重活靠捡牛粪为生,渐渐的长长在村子里汇聚几个地痞癞子打牌喝酒赌博。
罗大柱身边是被剪的凌乱不堪的上好花布,点心也都被拆的一片狼藉,他嘴里叼着一块儿:“你根本不行,看俺的!!暗才是六个点儿,谁跟?!!”
周四儿嗷嗷叫着:“我跟大柱哥!!六个!!”
王五儿犹豫片刻:“我不出了!!!”
罗大柱啐了一口:“孬种,没用的犊子,看俺的,开开开!!!”
看着炕上只有三个点儿,罗大柱揉了揉眼睛:“咋能呢?”
刘浑子笑呵呵的没有眉毛显得极其滑稽:“哈哈哈,俺才六个点儿,快快把你那好花布和好点心都给俺!!还有一百个钱儿,你都欠了几回了?!”
“掏钱掏钱……”周四蔫了“那个啥,大柱哥俺刚给小桃红买了肚兜,实在没个子儿了,俺阿姆找俺有事儿呢,俺先走了哈?走了走了!!”
“你个小王八羔子!!你给老子等着!!!”罗大柱骂道。
刘浑子看着罗大柱骂骂咧咧的,嘿嘿笑,突然看到年轻男子站在门口面色不善的望着这边儿,冲罗大柱酸酸鼻子:“大柱儿,你二弟来了……”
罗大柱正在气头上,转身:“你来干啥?!”
罗二柱冷冷道:“你出来我有事儿和你说。”
罗大柱多少有些心虚,毕竟拿着聘礼没办成事儿,他就直接带着罗阿姆给的点心和布料来赌钱了。
前院儿里,罗大柱叉着腰发难:“呵呵,二柱啊,不是老哥说你,你瞅瞅你相中的是啥人啊,一个做过那档子事儿的双,你不嫌脏啊?”
罗二柱眼睛瞪着罗大柱:“至少比你干净!!”
罗大柱怒了:“你说啥?!好小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抓着罗二柱的衣襟把罗二柱抵在了墙上,罗二柱到底常年干农活比罗大柱高半个头,猛地提着罗大柱的肚子衣服,一个转身就把罗大柱摔在墙上,手肘压制着罗大柱的脖子,恨不得掐死他。
“啊,咳咳咳……你要干啥?!罗二柱你为了个婊子要杀你大哥?!你疯了啊?”罗大柱喘不过气,也挣不开,惊惧的瞪着罗二柱。
罗二柱红着眼,喘着粗气,勉强平静的断断续续的道:“我、我只和你说一遍,你要是敢把紫芍的事情说给别人听、只要、只要村儿里有一个传紫芍闲话的,我就找你算账,你就不再是我大哥,我和你结一辈子梁子!!以后这个家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知道不?!”
罗大柱都傻了,趁着罗二柱胳膊肘松了一点,这才求饶:“成成成,俺这不也没回家说吗?咳咳咳……谁教你那个紫芍不会说点好听的……我就是……就是吓唬吓唬他……咳咳咳……你快点快点松开……我喘不上气儿了!!”
罗二柱两手僵硬的松开他,手都在发抖:“你老实点儿,要不然我和你没完。”
他的心像是在滴血,不是因为心爱的人被玷污感到难受,而是受不了伤害他爱人的人竟然是他的血亲,这样算下来,他也是紫芍的仇人,他永远对不起紫芍,他以后怎么面对紫芍!!
最让他恨的是,罗大柱竟然侮辱谩骂紫芍,看来以后不能在这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