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愚笨就好。”
鄂孝廉坐下,拉住拿另一把凳子的美人,笑的不怀好意,拍拍自己膝盖:“来,坐在这里。”
绿妙水脸蛋绯红:“夫君,这样怎么写呀~”
鄂孝廉‘一本正经’:“谁说不能学了?我当年和夫子学习的时候,他就这样绕着我,握着我的手教我如何用手腕,如何握笔才能写出好字儿。”
绿妙水忙点头,坚信不疑:“是,夫君!”
鄂孝廉满意的抱美入怀,温香软玉弄的他心猿意马,不过该教的还是要好好教:“以后你要管账,我先从数字一二三四开始教你,比较简单。”
绿妙水琥珀美眸盈盈转过头,鼻息和男子缠绕,香腮晕红,玉手覆盖在男子手背上,轻轻启唇:“夫君~~我可不可以从你的名字开始学?”
咚咚咚——
鄂孝廉心脏差点从胸口跳出来,粗喘着狠狠吻了吻绿妙水的脸蛋儿:“当然可以了,我的妙人儿!”
边说着边握着绿妙水的手,写下‘鄂孝廉’三个字。
绿妙水又被他这般叫了,总觉得很羞耻,大着胆子好奇问:“夫君,那妙人是什么意思?这两个字怎么写?”
鄂孝廉一笑,脸皮超厚,晃了晃膝上的棉花美人:“就是形容美丽又聪慧,只要看着就让人生爱慕之心的双儿的意思,就像你叫我夫君,我这么叫你是疼爱你的意思。”
绿妙水听了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缩成了鹌鹑,身子都滚烫了,侧过头水淋淋的美眸横过来,羞气的闷闷:“夫君坏~~”
鄂孝廉大笑:“哈哈哈……我哪里坏了?嗯?妙人儿,我可是你夫君,都成婚了,我还不能说爱你么?”
绿妙水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又生不起来气,又太不好意思,干脆不吭声的练字儿。
鄂孝廉三个字被他写的格外秀丽好看。
“宝贝儿~~你倒是说说为夫哪里坏了?嗯?”鄂孝廉变本加厉,色狼大手直接绕到前面来,隔着衣裳捏罩上美人的乳房。
“夫君嗯呜呜~~~等到晚上再……啊!”
绿妙水羞耻不已的挪着身子想避开,却被男人更放肆的捏住了乳头,浑身一痉挛,失了力气,眼珠霎时朦了一层情动的水雾,眼皮一圈妖艳水粉:“嗯~~~夫君~~~唔~~~~”
鄂孝廉大手伸进绿妙水的裙子里,春天天气暖和里面只穿着一件亵裤,直接握住了半软的小阴茎,舔咬美人扬起来的秀丽雪颈。
“嗯啊~~~~嗯唔唔~~~~啊啊啊!!”绿妙水后仰着脖子娇吟,没一会儿小分身就泄在他坏夫君的手心里,眯着水眸就能看到自己夫君黝黑的头发,从脖子啃到锁骨,他的腿弯儿被架在夫君手肘上,胸乳的衣襟也被夫君咬开了盘口儿,两只丰腴的乳房就这么摇晃弹跳……
怎么可以在这里,好害臊的么……
鄂孝廉咧嘴一笑,开了荤哪里还受得住,他中午能忍住就不错了。大手直接把美人翻过去,把美人压在桌案上,拍着那柔软弹性的翘臀:“撅起来!”
绿妙水颤巍巍的乖顺撅起,丰满的胸脯在手臂的回拢下成了深沟儿,裙子落在脚踝上,细嫩的羊脂玉小白腿抖的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两手撑着桌案害怕的转过头来楚楚可怜的哀求:“夫君~~求求你~~我们去床上好不好?不要在这里,我好怕有人会看到……嗯啊啊!!!”
鄂孝廉坏心眼的把一只干净毛笔在笔洗里沾了冷水,来回在那花穴儿口处搔弄:“叫的真好听,很舒服吧?”
“嗯呜……坏夫君……呜呜呜……不雅不要嗯啊啊……”绿妙水哭叫着,屁股却还是随着毛笔的动作翘的老高,那软软的水毛一丝丝经过敏感的阴穴儿,弄的花唇又痒又湿,渐渐的里头蠕动流水饥渴难耐,迫切的想要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