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彩蛋 敲过不要买

----”苏幼卿被他的动作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求您不要……”

    “坏了又如何?左右你也用不上这根东西。”玄清在棍上细细涂了一层油膏,抬起苏幼卿的阴茎,对准粉白的铃口插了进去。那长棍是沉香软木制的,准用于调教尿道。没入尿孔后会吸饱水分膨胀,让阴茎撒不出一滴尿来。

    “啊!!!”苏幼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若说疼,插入尿道倒也并非是难以忍受的剧痛,况且涂在长棍上的软膏中混有麻沸散,可以降低痛感,可是随之而来的除了入侵尿道的钝痛,还有酸胀难忍的尿意。

    苏幼卿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尿意,生怕一个不慎尿在玄清手上。但他很快就发现这种担心是多余的,随着木棍的深入,他的尿意达到了巅峰,尿脬肿胀疼痛欲裂,再也无法多忍耐一刻,他清楚地感觉下腹一酸,一股热流顺着尿管流出,又消失不见,只是堵在尿道中的长棍膨胀了几分,卡在狭窄的管腔里将汹涌的尿液牢牢堵塞住。

    “尿、想尿……”苏幼卿剧烈踢蹬着双腿挣扎,但他越挣铁链拉得越紧,最后像一只展翅的蝴蝶大张双腿被钉在了床上,呜呜呻吟:“出不来了,呜呜呜……好胀,胀死了……”

    玄清转动着长棍让它进入得更深,直到尽根没入后才放过苏幼卿可怜的阳茎。那根粉白的小肉虫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之后微微红肿,垂头丧气地搭在腿间。玄清拿出一只软银编织的小兜子把惨遭蹂躏的嫩茎装进去,兜子两侧连着银链,用一把精巧的小锁扣在苏幼卿腰间,显得既漂亮又淫荡。这下苏幼卿竟是无法碰到自己的阴茎了。

    然而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玄清用擦了擦手,又拿起一根尾指粗细、七寸多长的软管,同样用软膏涂匀。

    苏幼卿不用猜也知道这就是给自己“开窍”的刑具了。认识玄清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长着这样一个小孔,更别提像女人一样用那里撒尿了。那么粗的一根管子怎么可能插进去?

    “乖乖,不疼的,刚刚不也不是很疼么?”玄清看他吓得肝胆欲裂的样子,小脸儿都白了,开口哄道:“来----放松一点儿,让我好好插进来。”

    彩蛋4

    玄清何等聪明,见状只有冷笑一声,决口再不提收苏幼卿做炉鼎的事,而是发了狠地在床上折磨他。他甚至用一根粗麻绳反绑住苏幼卿,绳子巧妙地穿过屄缝,把两团软绵绵的白屁股勒到凸起,一拍就颤颤巍巍地打颤儿。两颗粗大的绳结分别抵在屄口和阴蒂上,把腿间的嫩肉磨得一片血红。苏幼卿的阴蒂被玩儿了一天早已缩不回去,原本淫荡地从小阴唇顶端探出来,这会儿被麻绳压成一片扁圆,血紫地在有限的空间里肿胀着。那承欢过度的屄口就更加可怜,挽过三四次的粗大绳结被蛮力硬塞进阴道,逼仄的穴口被撑到极限,绳结一半儿含在穴里一半儿留在外头,细小的草刺纷纷刺进柔软的黏膜,带来的折磨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最简易的刑具却能带来最极致的痛苦,苏幼卿在被迫含住绳结的时候就浑身冷汗地惨叫出来,玄清根本没有给他求饶的机会,用力拉他身上的绳子,嵌在肉缝里的麻绳就不断上下磨动,把丰美的嫩穴磨得充血肿起,甚至磨破了血丝。绳结也顺势在苏幼卿体内滑动,像要把小屄生生拉坏一样在肉缝间移动。

    直到玄清玩儿够了,看够苏幼卿脱力求饶哭泣的样子才把麻绳从他屄口拨到一边,换上自己的家伙往死里肏他。这天晚上苏幼卿被活活肏到了失禁流尿,他的雌性尿道本就是被强行捅开的,时常控制不住,高潮时失禁也是有的。但玄清这次是刻意折磨,并以这个理由来借题发挥惩罚他。

    于是翌日清晨,人来人往的山门口,绑着一位赤身裸体的双性美人。那美人生得腰细腿长肤白貌美惹人怜爱,脖子上却栓着条粗长锁链,浑身发着抖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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