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阴阜,顺着大腿根往下滴,一看就是被人操了个通透,灌了一肚子精。罗素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把林蝉从男人手上接过来,恭敬地对男人说:“谢谢叔叔。”
“怎么看管得这么不严?”身为长辈的男人语气里带上了斥责的意味:“要不是我,早给他跑远了。若是族人都像你这样不小心,蛇族还怎么繁衍后代?”
“我以为他是愿意的。”罗素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抱着林蝉的胳膊不自觉地收紧。“我以后会看住他的。”
“你还是太年轻,连个双性人都降不住。”听说罗素已经把林蝉关了半个多月还没把人调教好,男人有些恨铁不成钢。人类的身体是蛇族最喜爱的精巢,孕育生命和发泄淫欲的温床。如何虏获和使用精巢是每个蛇妖的必修课,他们通常都是由长辈引导,学习如何调教专属于自己的性奴。但罗素从小生活在人类社会里,没有人去教导他怎么正确地引诱母体,反而把林蝉吓破了胆。
罗素有些惭愧地错开叔叔严厉的目光。
彩蛋4
“好、好厉害的大鸡巴……”林蝉被进入的时候甚至没有感到一丝不适,那些曾让他苦不堪言的倒刺此刻成了快感源泉,刮蹭着阴道中层层叠叠的细嫩黏膜。如潮的快感淹没了林蝉,冲散了他所有的羞耻和理智,为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满足而放浪形骸。他的腿紧紧勾住罗素劲瘦的腰身,拱着下身迎合罗素的动作。“再深,还要……”
罗素还不知道林蝉可以放荡到如此地步,要知道刚刚在浴室的时候他操了林蝉一回,林蝉还又哭又叫地不乐意。他夹杂着恼怒在林蝉柔软的体内横冲直撞,几乎把体腔的脏器撞到震荡变形:“荡妇,操死你!”
“呃呜呜呜,要死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淡色的饱含羞意的鲍唇早被操得榴花般鲜艳,散发着丰熟的性感气息。密穴中源源不断流淌汁水,黏答答的透明体液把大腿和屁股浸得透出晶亮,肉穴被鸡巴搅拌发出黏稠水声。
正当林蝉在罗素身上欲生欲死的时候,身后抱着他的罗枭忽然抬起了他的屁股,又硬又热的阳根贴着圆润深邃的臀缝蹭了几下,没有给林蝉适应的时间提枪便入。
“……嗯!”被粗暴扩张、浣肠之后的括约肌松软,罗枭进入时不费吹灰之力。林蝉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痛苦与舒畅杂驳的哼声,身体终于被结结实实地填满了。他就这样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身体肌肉卸去全部的力道,只有承受男人撞击的时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上下耸动。
罗枭看着林蝉沉沦的表情面带轻蔑,心想这口口声声说自己被强奸的小婊子现在还不是叫得这么骚,人类就是人类,懦弱是他们的天性。
“人只要被蛇族染上淫性,就好控制多了。”他这样教导侄儿,而他年轻的侄儿现在只知道血气方刚地享用情人热情似火的肉体,根本无心听说教。罗枭无奈,只好把力气使在林蝉身上,把他操得昏死过去。
彩蛋6
“呜——”林蝉的雌穴被狠狠调教过,紧窄销魂的小穴如今能吃下让自己肚子凸起来的庞然大物,猛地吞两根阳具还是有些勉强。内脏被蛇卵挤压之后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腾给罗素那两根巨物,雌穴剧烈收缩了两下,林蝉高耸的肚子凸起一块圆形,躁动地滚了滚。
“我、我不舒服……”肚子里的卵不安分,林蝉痛苦地捂住肚子,无助地看向罗素。
罗素缓慢地抽插着即将成为产道的甬道,低头咬上林蝉的脖子,让自己的毒液帮助母体减轻不适。毒液的作用不一会儿便发挥出来,林蝉肚子里的胀痛很快消失了,蛇卵躁动着想要离开母体,躁动地在子宫中翻滚,林蝉却感受不到痛苦,完全沉浸在与罗素交合的快感中。
“呃——”阴茎顶端捅开宫颈口恶狠狠地操弄,林蝉激动地抓破了罗素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