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呢?”他凶猛地顶了两下柳真的阴部,随时要强行肏进去一样。手上的动作温存,语言却极尽羞辱:“你真是天生的婊子,生下来就该挨男人肏。”
濒临高潮的时候柳真不受控制地挺着腰把阴茎往郑显手里送,却在喷发的一瞬间被男人狠心地攥住了顶端,精液被堵住去路无处可寻,被从云端生生拉回地狱的感觉几乎逼疯了柳真,嘴里发出哭似的呜鸣。郑显用细绳绑住了他的阴茎:“哭什么,你还委屈么?”他拉开柳真的腿,方才还干涩的甬道这会儿已经泌出了晶莹的蜜露,沾满了大腿内侧,与大阴唇拉出一道透明的线。
郑显握着他的腰狠狠肏干,无数次把柳真送上高潮,阴道抽搐着流液潮喷,高高立起的阴茎憋得发青也没能释放一次。
“虽然你逃走让我很生气,但我还是为你准备了礼物。”郑显把床上的人蹂躏得乱七八糟之后,才解开缚住柳真的道具,爱不释手地抚摸他附着薄汗的后背。“我要给你刻上郑家的记号,无论你跑到哪里,别人都会把你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柳真还沉浸在强迫高潮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直到郑显拖出一只黑色箱子,摆出里面的纹身工具之后才惊觉对方想要在他身上做什么。
“你不能这样!”他想在自己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记,柳真不可置信:“我还要回秦家的,说好三年……”他带着一身耻辱的痕迹回到秦家算什么呢?
“我要占你多久,别人敢说个不字。”郑显就像听到了笑话似的说:“就像我说想尝尝你的味道,你老公不就忙不迭把你送到我床上来了吗?”他不顾柳真的抗拒,把人结结实实捆在床上,自言自语道:
“得刺在明显的地方,脖颈怎么样?”
他摸了摸柳真后颈那一小块皮肉,斟酌道:“其实我更想在你屁股上刺。一般人都不在脖颈纹身,不过对付你这样不听话的小东西,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放心,你的皮肤白,会很漂亮的。”
“不,我不要!”柳真像一匹不驯服的马驹,暴烈地扭动身躯,方才射到深处的精液都因此缓缓流出来。郑显骑在他身上,安抚道:“放心吧,我的手艺好着呢。”
无论柳真怎样抗议和挣扎,郑显还是做了他想做的事情。麻醉不太够,加上柳真体质敏感,郑显的动作不断刺痛他的皮肤。纹身的面积不小,从后颈蔓延到半片肩胛,几个小时过去,汗水浸透了床褥,房间里只有机器嗡鸣和柳真吃痛的啜泣声,这是旧时对待奴隶的方法,现在是文明社会,不兴这样折辱他人尊严,柳真有时候觉得自己连“人”都算不上了。
郑显嘴里叼着烟,神情专注,饶有兴致地在美人身上作画。柳真本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在权利与暴力之下沦为他的囊中物,不仅要雌伏受孕。只可惜他不够听话,不然自己本该对他更加怜惜的。
从那天起柳真就被彻底限制了人身自由,郑显刻意侮辱和惩罚他,柳真甚至没有睡衣和脱鞋,只能裹着毯子蔽体,活动范围仅限郑显居住的那一层楼。
“唔--嗯……”
地上铺了厚厚的羊毛地毯,赤脚也不会受凉,柳真跪伏在郑显腿间,被射了满口的腥稠,麻木地往肚子里咽,郑显及时阻止他:“行了,仔细你的身体。”
他说着把柳真抱在怀里坐到腿上,让他就着自己的手把精液吐在纸巾里。他刚刚得知柳真怀孕了,是男孩,郑显心情很好,连带着对柳真体贴了许多,连他的身都不敢近,只敢让他用嘴:“你现在可是我的大功臣,说吧,想要什么奖励。”他见柳真无动于衷,接着鼓励道:“就是要秦家那点资产,我都可以双手奉上。”
柳真才不在意秦家有多少财产,他有更在乎的东西想向郑显讨要。他犹豫了一下,知道机会失不再来,就说:“我要然然。”
“我看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