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疯狂挺动腰身,把穴口的润滑液打成了泡沫。被迫雌伏的青年哭泣的呻吟在暴烈的抽插中成了碎片,意识丧失了数次之后,又被后穴传来的剧痛惊醒----男人要值回自己的嫖资,当然不止要玩儿沈庭泽前面的穴,后穴一并替这个刚下海的小妓女开苞了。
就这样,沈庭泽在中东壮汉的胯下失去了童贞,被死去活来地肏了一整夜。直到翌日中午,皮条客准时来接他时,嫖客才刚刚把鸡巴从他的嘴里拖出来,心满意足地进了浴室。沈庭泽趴在床上连腿都合不拢,下半身好像不属于自己,屁眼和阴道经历了一夜的抽插,现在仍然像有东西塞着似的。屁眼的括约肌被撑得太过分,暂时失去了收缩功能,张着一口手指粗的洞眼缓缓向内圈缩紧,而精液伴随着屁眼的闭合被挤出来,汩汩白精沾满臀缝大腿。
“走了,今晚还有三个客人。”皮条客让手下把根本下不了床的沈庭泽搀起来带走,他已经和好几个想要尝鲜的嫖客牵上线,准备趁热打铁,今天晚上就让沈庭泽再卖几回。
左不过是劈开腿挨干的那点事儿,有了第一次就能有无数次,沈庭泽的命都捏在自己手里,敢不接客,他有一万种法子整治那些不听话的小婊子,正愁没机会施展呢。
果然这次遭到了沈庭泽的激烈反抗,他拒绝换上那些用来讨好嫖客的迷惑性别的暴露织物,更扬言要自杀了结这一切。
“我不会做的,你们杀了我吧。”沈庭泽倒并不是威胁这些畜生,而是万念俱灰后的一心求死。
“想死么倒是容易,可你配吗?”皮条客狠狠啐了一口,骂道:“老子花钱买了你,你就得卖屄给老子赚钱,直到你欠我的债还完。”
沈庭泽气得浑身发抖,红着眼争辩:“我不欠你的债,带我来那个人是骗子!”
“欠不欠可不是你说了算。”皮条客这次倒没有再暴打沈庭泽一顿,毕竟好好一张脸打破了相也影响品相,于是另叫了花街上的一名男妓过来,说帮忙调教新人。
不一会儿那男妓便赶过来,那是个十分年轻的男孩,尖下巴大眼睛生得十分娇俏。只是厚厚的粉都盖不住他眼下的浮肿和黑眼圈,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分明是那么年少的一个男孩子,可沈庭泽从第一眼起就觉得他浑身上下散发着股行将就木腐朽的气息。
少年笑容满面地挨到皮条客身边,一边偷眼往沈庭泽身上瞧,一边腻着嗓子问道:“怎么了东哥?”
“你弟弟昨天第一次挨肏,身子不痛快,现在哭哭啼啼的惹人烦。”皮条客点起一支烟吐在少年脸上,慢条斯理道:“你过来给他弄一弄,弄舒服,知道男人的好了,晚上好接客。”
少年身量小巧,怎么看也不像成年的样子,被称为沈庭泽的“哥哥”十分可笑。不过他举手投足散发出的糜烂风尘却透露出这是个花街里身经百战的小男妓,至少绝对算得上沈庭泽的“前辈”。
“您放心吧,我一定让他舒舒服服的。”少年一口答应下来,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衣扣,爬到沈庭泽身上,对着一脸戒备的青年柔声道:“你放松一点,我会让你舒坦的。”
“走开,不要碰我!”少年轻软的身子挨上来,皮肤像丝绸一样幼滑,沈庭泽的半边身体都僵硬了,少年已经在轻手轻脚地帮他脱衣服,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你怎么这样……”这么不知羞耻,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随意地脱下衣服和别人交合。少年试图解开他的裤子,沈庭泽自然不肯乖乖就范,可他刚一动,身后就有人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直接顶在后脖颈:“老实点!”
少年怯怯地看了一眼表情凶恶的男人,显然也对他们有很深的惧意,转过头劝慰沈庭泽:“你这是何苦呢,跟他们对着干只会受更多罪的。”
这下沈庭泽可不敢再轻举妄动,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