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5人肉香炉烫坏嫩臀,针刺阴蒂当众受辱

脸孔。直到夕阳西下,出云观的山门即将关闭,最后一位香客在射在苏幼卿红肉翻出白浆四溢的屄穴里,系上腰带匆匆离去之后,一双云纹白靴,整齐的绑腿走到他跟前。

    玄策这些天都在附近的城镇办事,一回来就见苏幼卿如此惨状,心下诧异。这炉鼎在观内一惯受宠,怎么舍得给香客享用。

    但依他的性子,终究什么都没有过,只是手一挥解下苏幼卿身上的禁制,刑枷与麻核自动脱落,幼卿筋疲力竭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

    这时苏幼卿也看清了来人是玄策,努力撑起身子咳了几声,直视着玄策说:“我记得你说,阴阳交合天经地义,世人皆如此……”

    对方依旧一脸不解,苏幼卿怨从心起,咬牙问道:“我问你,这就是天经地义吗?”

    玄策如被当头棒喝,呆立当场。苏幼卿的话语比任何质问反驳他的话都好用,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在嘲讽他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世人口中的妖道。

    苏幼卿知他无言以对,用最后的力气一笑了之,蕴藏了无数的无奈与苦楚。玄策想了想,最终下定决心弯腰把满身脏污的炉鼎抱起来,衣摆翩扬大步离去。

    “我去求师尊,放你下山。”在苏幼卿昏迷的前一刻,他听见玄策沉声道。

    苏幼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间装饰清冷的丹房,身下的床宽大得出奇,铺着一层软垫,唯独他身下垫着锦绣仙鹤的柔软床褥。一个束冠的俊秀少年正跪在他腿间小心地动作着,苏幼卿能看见他微微下垂的眼尾,以及专注的神情。

    “……玄嚣,怎么是你?”毕竟是观中唯一没糟蹋过他的人,他对玄嚣的印象很是深刻。苏幼卿明明记得是玄策带走了自己,怎么一睁眼变成了这位小少年。

    “你醒了,身子还疼吗?”玄嚣见他醒了,绽出一个惊喜的笑:“我在路上碰巧看见你被底下的弟子带着去疗伤。看你伤成这样,想着他们的医术有限,就带你回来了——你身上是怎么弄的?”

    “还能是怎么弄的,就……”苏幼卿苦笑,刚想倒几口苦水,忽然想起玄清的手段,改口喏喏道:“是我没有伺候好主人,受罚了。”

    玄嚣叹了口气,提起苏幼卿惨兮兮的阴茎,嘱咐道:“忍着点,我帮你取出来。”他的男性尿道里卡着一根木棍,只留着一小段在体外,被折磨了一天的阳茎青紫肿胀,再不处理恐怕要废了。

    苏幼卿知道自己下身的惨状,点点头咬住被角,闭上眼等待疼痛的降临。玄嚣捏住木棍末端,手上蓦然发力抽出木棍。幼卿的身体在剧痛之下抽搐了两下,小小一个动作就折腾得他浑身冷汗,牙根咬得发酸,却硬是没有吭一声。

    玄嚣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自己接下来要抽出阴蒂上的银针,苏幼卿害怕地缩了一下腿:“不可以,玄清他……”这是玄清亲手穿上去的,说是喜欢,要他一直带着,苏幼卿哪敢摘下来。

    “我替你摘下来,他不会因此责罚你的。”玄嚣按住他,低声宽慰道。苏幼卿咬了咬下唇,他又不是自甘下贱,当然受不了身体戴着这么淫荡的东西,于是心一横分开腿任玄嚣摆弄。

    他本以为会有多痛,可是玄嚣的手指不断揉捏那根嫩芽,一阵阵麻酥酥的快感袭来,苏幼卿捂着嘴才能不发出淫叫,浑身颤抖着抑制自己挺腰把屄穴往玄嚣手里送的冲动。

    “你很痛吗?”玄嚣见小炉鼎痛得都开始浑身发抖,动作更加轻柔,小心翼翼地拧下南珠,将泛着寒光的银针从幼虫触角似的幼嫩花蒂上缓缓抽出来。

    “嗯啊~~~”屄口在剧烈刺激下不住痉挛,竟吐出一小口清液,苏幼卿再也绷不住,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他没想到自己被针刺阴蒂也会高潮,而玄嚣把他受虐发骚的样子全看在了眼里,他羞愧得满脸通红,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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