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尿道控制权,掌掴淫穴麻绳磨屄

廊边上,衣领敞到了腰际,两粒粉嫩的奶头和一身的吻痕都不知羞耻地袒露在花白的天光下,十足的荡妇样,是男人都会忍不住扑上去一逞兽欲。

    “你怎么不过来呀?”然而那少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不为所动,苏幼卿展开一个甜甜的笑向他招手。

    少年见苏幼卿像个发情求偶的雌兽一样拼命散发魅力,终于赏脸停驻脚步,反问道:“你有事?”

    苏幼卿反倒哑口无言,有事?当然有“事”要办了。寻常男人看见他这幅模样早就得逞了,也只有这奶毛还没长齐的少年如此不解风情。他不得不收了引诱之心,尴尬地道:“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少年淡色的瞳仁转了转,说道:“我叫玄嚣。”

    苏幼卿好奇地道:“你是玄字辈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他知道青阳子座下的嫡系弟子不过只有玄策与玄清二人,从未听说过还有一位叫玄嚣的小少年。

    少年的睫毛微微一颤,他的眼睛很大,眼角微微下垂漂亮极了,不知道长大后会何等英俊逼人,可惜却投身于这淫观中修炼邪法,注定要祸害无数男女。他说:“我是师尊刚收的徒弟。”

    苏幼卿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说谎,青阳子已经闭关半年,去哪儿收你?”

    少年显然没想到他这么不好糊弄,皱起俊秀的眉微微不悦:“我真的是师尊的末徒,你不过是个炉鼎而已----不信就算了。”少年说着气冲冲地转身就要离去,苏幼卿急了,伸腿勾住了少年的小腿。

    “嗳,别走----”玄嚣一踉跄,苏幼卿顺势倒在他怀里,拽着他的道袍温声道:“我错了,是幼卿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小道长……你不要罚我么?”

    “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小道长息怒。”温香软玉抱了满怀,玄嚣明显意志松动。苏幼卿乘胜追击,朝他讨好地笑:“让我好好伺候您……”他想贴上玄嚣精壮的身体,却不想下一刻就被狠狠地推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怎么……”美人儿滑腻的皮肤触感犹存在指尖,玄嚣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怎么如此不知羞耻?”

    “你说什么?”苏幼卿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重复着玄嚣的评语:“我……不知羞耻?”在出云观,别人说他天生是男人的玩物,是婊子骚货,却从来没说过他不知羞耻。

    他也早忘了什么是羞耻。

    苏幼卿的眼圈红了,嘴一扁几乎要哭出来,话语中无限委屈落寞:“你也说了,我,是炉鼎啊。”

    “喂,你怎么了,说你两句而已,别哭啊。”美人儿落泪惹人怜爱,玄嚣这才露出少年人特有的慌乱,上前去扯苏幼卿的衣服:“不就是双修么,我给你便是了。”

    “你走开,不要碰我!”哪知那小炉鼎竟拿起乔来,甩开他的手不让碰。玄嚣正要发怒,之间苏幼卿背对着他拢了拢衣襟,缩着膀子低声道:“我……我很脏的。”他的语气是那般委屈,竟让玄嚣的怒气像被清雪覆盖的火苗一般,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苏幼卿理好了衣服,又解释说:“天色不早,我该去伺候你师兄了。”没等玄嚣反应过来,他就一瘸一拐地已经跑远了。

    今晚玄清点名要苏幼卿侍寝,他要的东西别人自然不敢抢,只是苏幼卿在路上耽搁了这么多回,等到了玄清院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尽。他来不及沐浴,只能用巾子浸在铜盆里绞了,胡乱擦洗一番。刚刚擦完下身玄清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现在是越来越敷衍我了。”

    屋里的铜盆里沾了荤,上面还飘着白浊稠液,显然是苏幼卿刚用那水洗了被肏过的下身。玄清对此很是不满,最近这段时间苏幼卿乖顺了许多,却也浪得不着边际,让他心中时常不舒服。

    他想,或许苏幼卿可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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