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让他的穴口潮湿,泌出一点淫液。
“他射到你的子宫里了吧,子宫也得好好洗。”雌穴被罗枭彻底操开了,一拉开阴唇就能看见半个手指粗细的糜红孔隙肉乎乎地敞着,也不知道是在淫荡地迎接谁。罗素把花洒的喷头拆卸下来,压着林蝉的腿,直接将那银亮粗硬的水管口插了进去。
“不,不要……”金属管子被粗暴地捅进血肉之躯,林蝉像被穿进铁钎上的活鱼,身子弯成一个痛苦的弧度,罗素几乎按不住他,差点儿让水管脱出体外,愤恨之下狠狠掐了一把阴蒂,直把林蝉虐得马眼一酸,渗出了几滴不只是尿液还是腺液的水液。
“原本以为你多清纯呢,结果是个欠调教的骚逼。”罗素见他如此,愈发在内心肯定林蝉生性淫荡,搞不好一个罗枭根本满足不了他,他就是跑出去找操的。“跟我上床也不是第一次吧?之前有多少人操过你了?”
“哈啊----不是的,我不骚……”林蝉气得眼圈红,忍不住反驳道:“我没有……啊啊啊啊啊!”
金属水管被插得更深,几乎抵到了子宫口,高压水注的激流毫不留情地打在子宫内壁,源于不断地灌进娇嫩的肉腔。没有妊娠的子宫本来娇小得只有小孩拳头大小,瞬间就被水流撑满,整个宫腔内盛满了滚烫热汤。林蝉的眼角忍不住失声痛哭,连连求饶:“不要了,肚子要破了,好多水,好烫,烫死了……”他的小腹都微微凸起,多余的清水从腿间哗哗流出,林蝉仿佛失禁般抽搐着双腿,在罗素手中拼命挣扎哭泣。
“求你了罗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强劲的水流让林蝉出现了肚子会被撑爆的错觉,扯着哭得沙哑的嗓子乞求罗枭:“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子宫要被烫烂了呜呜呜……”
只可惜正在折磨他的罗素是天生的冷血动物,又缺少哄骗人类的经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在数次灌洗之后,林蝉腿间再也看不见白色丝浊流出。罗素这才把水管从软红肉逼里抽出来,换上自己肿胀的鸡巴插进去:“哭什么!一会儿还有你受的,忍着吧。”
林蝉就这样又被迫承受了一次罗素的暴虐欲望,等他被从里到外地清洗干净,给罗素抱到床上时,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小嘴微张着淌下一缕清亮的涎水,整个痴傻的神态。罗素在浴室里不知道给他灌洗了多少次子宫和肠道,以至他腿间的肉洞像坏了的阀门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流水,就连躺到床上以后也合不拢双腿,水液失禁似的涌出,湿透了屁股底下的床单。
罗枭摸了一把,林蝉屁股下面滑溜溜的,显然是在浴室的时候罗素已经尽了兴,爽得这婊子的小穴儿流水。他见林蝉裂开的嘴角和被烫得薄红肿热的阴部就知道侄子在浴室里对他进行了怎样的折磨。罗枭知道年轻人对配偶的占有欲强,不过是碍于他是长辈才没有当面发作罢了,他也乐得装傻。
毕竟能在如此诱人的尤物身上泄欲的机会不可多得。
“他是你的第一个情人,你会对他有依赖很正常。”罗枭笑眯眯地点破侄子那点私心,把罗素说得脸红。他又捏起林蝉的下巴,舔了舔美人形状姣好的嘴角,半是戏谑半是认真:“你拿走了我们罗素的第一次,可是要负责的。”
林蝉的眼神涣散,听到这话勉强提起精神,虚弱地道:“是强奸……是他强奸我。”
“情侣做爱怎么能说是强奸呢。”罗枭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无耻地说:“不过既然你喜欢这个词,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轮奸。”罗枭说着开始脱衣服,精壮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抱住林蝉软滑的身子。罗素披着浴衣站在床边,眉毛也没抬一下,见状也抬腿上床,按住了林蝉的手脚。
“你们,不行……”被一个蛇族奸淫已经要把他的小穴弄破弄伤,若是叔侄轮番上阵,林蝉害怕自己今天就要死在床上,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