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被迫入佛寺成为明妃,与淫僧双修学习灌顶姿势,主动爬到高僧身上求操

宁心生畏惧:“密宗自有百种方法让人听话。”

    接下来的时间,万宁在丹增密修室里被迫学习在灌顶的时候如何扭腰摆臀,让男人尽快出精。万宁这才知道,所谓的灌顶就是给他破处,破身之后他便成为所谓的天女之身,每日都要侍奉数名身强力壮的僧人。

    三日之后,天还没亮万宁就被几个身强力壮的比丘尼从被窝里拖出来沐浴焚香,在他身上涂抹异香扑鼻的油膏。万宁不习惯被触碰,忍不住扭身闪避,立马就被几只手牢牢按住。

    “马上就要当佛母的人了,扭扭捏捏可不行。”中年壮妇打开一罐药膏,分别涂抹在万宁的两个奶头上,又命人分开他的双腿,在花穴上抹足了量,连尿道和阴道两个穴眼儿都伸了手指头进去,把药膏推进穴里。做完这一切万宁的嗓子都快喊哑,手脚上也留下挣扎的红痕,壮妇不满意地说:“不要不识好歹。像你这样的阴阳人,能受国师大人的灌顶、用身子服侍他的弟子是无上的福分。”

    万宁不知道她涂的是什么东西,心中忐忑不安。他这才真实地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被一个没见过的男人奸污。

    “国师又如何?不过是欺世盗名,借佛法之名逞私欲的骗子。”万宁气得浑身发抖,妖僧迷惑皇帝,不知道有多少清白的女子被骗或被迫成了出家人的性奴。

    那比丘见他如此不驯,果断在万宁嘴里塞了颗可以麻痹知觉的果实,让他在灌顶的时候不能再口出狂言。如此折腾一番,天际将明,万宁被换上衣服说是衣物,只是块未经裁剪的布料罢了,跟僧袍的材质颜色相近,披在身上只能堪堪遮住下身。

    灌顶仪式上,万宁第一次见到了国师江央,丹增等人的师父。没人知道江央到底有多少岁,有人说他在踏上大诃国土那年就是这般长相。他长得和丹增有点像,更瘦削,肤色更深些,两只眼珠是骇人的异色,左眼天空般湛蓝,右边则夜幕般深沉,眼角多了两道浅浅的纹路,神态威仪。事实上在万宁眼里西域人的长相都差不多,都吓人。

    他嘴里的东西在进江央的密修室前就已经取出,但舌头已经被麻得说不出话来,若是眼神能杀人,这些妖僧已被万宁杀了无数次。丹增和仁增他们在外面跪经,江央握住万宁的手腕,领他进入帷帐。

    万宁知道进去以后会发生什么,他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做不到。江央的手掌炙热,传来奇异的力量抽走了万宁反抗的力气。就像仁增曾经在密修殿里对他做过的事情一样,更加的不动声色。江央从第一眼看见这个外表清丽眼神倔强的少年就知道,他身上藏着反骨,不是那么好调教的,但无所谓,再贞烈的明妃也有被肏到顺服的那一天。

    万宁感觉乳头渐渐生起痒意,想起那里被涂了奇怪的药膏,默默忍耐。江央扯下万宁身上的布料,洁白无瑕的身子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目光下,万宁惊呼一声缩紧身体,奶头的感觉愈发强烈,钻心的痒,只想伸手好好揉搓一番,下身的花穴里也逐渐有了空虚的痒意。江央就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握住万宁胸前的奶肉万宁虽一直被当做男孩养,却长了女穴,十二岁起就开始发身来红,胸前更是鼓起一对小奶子,家里秘密寻访名医,喝下许多汤药调理,加上常年束胸才让这对小奶控制在衣襟下看不出的范围,可惜终究躲不过被男人握住亵玩的命运。

    江央的手指捏住万宁樱红的奶头,柔软的奶尖一受刺激就变成坚硬的朱果,万宁觉得胸前更痒,忍不住去揪弄另一颗乳头,却像蚂蚁叮似的越搔越痒,恨不能把两块肉从身上扯下来。江央告诉他,他身上涂的药只有让男人含过才能解痒,说罢不等万宁反应,低头含住他挺立的乳头。

    “唔”一边的胸乳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男人的舌头大力吮吸、挤压着奶头,奇妙地缓解了瘙痒。万宁顾不上羞耻,迫不及待把另一边的奶子送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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