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的确是个性奴。他隐约觉得房间周遭有些眼熟,不过出云观中丹房装饰大抵相似,他没有放在心上,连头都不敢抬,规规矩矩地跪在床脚下,柔声对床榻上半躺着人道:“主人,奴来服侍您安寝。”
榻上的人什么都没说,倏地张开一条手臂摆了摆,动作像是要招揽苏幼卿似的。那臂膀稍嫌单薄,肌肉线条流畅,绝对不属于壮年男人。这不符合苏幼卿对观主的幻想,不过想来修道之人不易老,就是玄策他们也是俗世眼中的老东西了,谁又知道观主是什么样的体貌呢。
想到这里苏幼卿解开衣带,准备裸着身子从男人脚下爬上来----就像给皇帝侍寝的宫女那样,却冷不防被观主拉着胳膊直接拽到了床上。
“啊!”苏幼卿一跤跌在高床软枕上,来不及感受锦被的温暖柔软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他想起别人说观主的性子最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若是被他惩罚,说不定半条命就没了……他心惊胆战地想着,鼓起勇气缓缓睁开了眼,却看见少年清俊绝伦的脸庞正朝着自己笑。苏幼卿的大脑当即停滞下来,一转都不转了:“玄嚣,怎么是你?”
床上的人正是玄嚣,只见他头发散着,一边儿还编了条小辫子,辫髾儿绑着金制麒麟坠子,俏皮得很。玄嚣捏了捏苏幼卿的腰,又摸了摸他的脸,笑嘻嘻地问:“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吗?”
“我,我是来服侍观主的啊,怎么你在这里?”苏幼卿呆愣在玄嚣怀里,不自觉抱紧了少年:“我刚才好害怕。”
“怕什么,我在呢。”玄嚣抚着他的背安慰道:“这里没有观主,今夜服侍我可好?”他掌心的温度灼热,停留在美人光滑白皙的背脊上,顺着一串清晰的脊骨往下,单纯安抚的动作渐渐有了情欲的意味。
苏幼卿一看见他那双秋水般清澈的眼睛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一头扎进少年结实的胸膛里,哼着小鼻音道:“嗯……”他的身体已经先思想一步软了下来,四肢缠在玄嚣身上不放。他甚至不再去想为什么今晚与他交欢的不是观主而是玄嚣,哪怕今晚过后他被观主狠狠责罚也无所谓,他现在只想让少年进入他的身体,化解他的恐惧和焦虑。
少年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处抵死缠绵。情到浓时,玄嚣笑着问苏幼卿:“小炉鼎,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苏幼卿嘴里咬着被角压抑难以自禁的呻吟,目光痴痴地凝着,像是要将这个与他融为一体的少年深深记住,玄嚣不等他回答,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温柔地说:“我也喜欢你。”
青阳子召唤两位徒儿来湖心院的时候,一名炉鼎正跪在下首为他口淫,修长白皙的颈子伸得溜长,像吃着什么珍馐美味似的,两颊收缩好不卖力,喉口都被粗伟的阳具顶出龟头形状,剧烈地抽搐着,想也能想到被包裹在里面的鸡巴会有多舒坦,舔鸡巴的人会有多痛苦。然而那炉鼎看向青阳子的目光含水,楚楚动人,竟有点情意绵绵的意思。
玄策与玄清定睛一看,这炉鼎可不是做昨夜被叫去服侍的苏幼卿。两人相视一眼,齐齐跪下行礼,朗声道:“师尊。”
青阳子正与苏幼卿嬉戏,不想两个徒弟来得这么快,把这出淫戏都看在眼里。不过他向来不在徒弟面前避讳这些,拍了拍苏幼卿的肩膀,缓声道:“幼卿,起来。”
玄清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自己的师父如此和颜悦色地对待炉鼎,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青筋遍布的阳具从炉鼎的小嘴儿里拉出来,上面沾满了湿淋淋的涎液,还拉着条银丝。而苏幼卿的面颊泛红精神十足,哪里像被采补的样子,分明是被滋润过度。
只是苏幼卿的表情也精彩纷呈,看见他们两个之后更是惊呆了,张着嘴忘了闭上,当真是目瞪口呆。青阳子解开自己的外衫披到他身上,玄清率先打破了沉默:“还未恭喜师尊道法大成,返生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