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叫声肆无忌惮,仿佛是故意喊给所有人听。众女只瞅那妖媚的背影抽抖着瘫软回王爷怀里,都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熟妇,再愚蠢也能想到,王爷…王爷竟…居然一直…一直在那贱货体内!如今更俨然无视所有伦理,在众人面前挺腰行欢好之事!
“你…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 “贱人!大胆贱人!你怎么敢!” 无人敢指责那个喘息动作的男人,所有的矛头都对着那无耻下贱正欢声淫叫的骚货。“谁说的贱人,拖下去,废为庶人。” 云霄飞动作一顿,冷眼扫视,随着一名惊恐求饶的貌美女子被侍卫无情拖出,霎时下方原群情激愤的女人们瞬间没了声响做鹌鹑状,只有个别仍向上首的赢氏做眼色,希望她来主持场面,只是赢氏注定不会有反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么像…简直…简直一模一样…赢氏精致姣好的脸孔由于心脏的痉挛而变得苍白,她的心脏是正暂时停止了一下,如同头顶霹雳,张着嘴…“姐…姐姐…”喃喃低语,四肢冰冷麻木。
整个早会全然变成了云霄飞的活春宫现场。地位最高的女性活像根木桩呆坐眼神空洞,剩下的这些个妾室没有吩咐更是不敢动作,尤其还有前车之鉴,连声音也不敢发出,要么低头要么不由自主抬头看着上首愈加激烈的动作。
“你这个骚妇,大庭广众也敢诱惑本王。” 如果满脸愉悦情欲的男人,用不那么温柔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或许还有点可信程度。“王爷…好大…妾身要被肏坏了…” 滋滋水声与淫乱的啪啪拍打声异常清晰。恃宠而骄的爱妾骚叫更甚,音调莫辨雌雄高亢爽浪。“骚妇,如此淫荡的浪逼,本王肏坏罢了。” 本只是配合幼子玩闹,现下情欲已是完全被勾了出来,当即无视一众女人或饥渴或嫉妒或愤恨的目光,按着逼狠肏不止。
“不行…不行…骚逼肏坏就不能给王爷生孩子了,啊哈…王爷饶了妾身的子宫…还有用的…啊…还要生孩子哈啊!饶命啊!不能被大鸡巴顶坏了…啊啊…” 云胧勾着男人的脖子摆腰疯淫痴叫,“不小心”把云霄飞的下身衣摆给踢了开,顿时两人下半身淫靡的交合处分毫毕现,大股浓白精液混着淫水滋滋外冒,溅地座椅、地面滩滩白浆。
“骚逼…” 幼子骚到没边了,云霄飞恨不得真把贪淫裹吸在自己鸡巴上的子宫给肏穿顶烂,奈何爱欲深厚,只得重重撞在那团骚肉发泄。“本王这就给你精种,看你这骚妇能不能怀上!” 没多少个回合,英武健硕的俊美王爷在自己的妻妾面前高潮了,劲腰紧绷鸡巴狂挺,在所有人眼中粗喘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全数灌逼入宫。“呀啊哈…王爷的种子…王爷的精种都进来了…啊啊…要怀上了要怀上了…妾身要大肚子了!”
“没看见本王正繁衍子嗣吗?还不快滚?”,云霄飞濒临极限了,再肏下去可不是抽抽插插这么简单。“妾…告退…” 无人敢再停留鱼贯而出,部分座椅上甚至残留可疑的水渍。而赢氏也在要好的妹妹搀扶下失神落魄地离开了。
“嗯?骚胧儿,再满意了吗?” 周围已无人,云霄飞掐掐幼子透着媚意的狡黠眼角。“嗯哼~不满意,胧儿还想要更多~” 贪婪成性的少年缠住亲生父亲壮硕的身躯,“我要在她们面前好好炫耀!” “好好好,你呀,小醋坛子。” 对幼子无限宠溺,云霄飞的身心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