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往一窍不通的情窍,他已经
“走。你走了就别再回来。”
“师傅!”萧无尽跪在了地上,“你你怎么打我都可以,能不能别别”
“给你两个选择,一、离开这里,你我师徒之缘就此尽了。二、给我说实话。”
萧无尽扑上前去抱着穆轻风的膝盖,“师傅师傅,我求你别逼我了。我不想说。我也不会离开师傅的,这辈子都不会。”
穆轻风捏紧了手中的竹棍,“脱。”
萧无尽望着穆轻风,泪水凝聚在眼眶里,倏然如叶尖滑落的露珠。坠落,寂静,无声。
“脱就脱。”
萧无尽扯下外袍,扔到了一边。
“过来。”
萧无尽走过去,手不自觉地轻颤着,为了掩饰,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穆轻风用竹棍指了指桌案,“裤子褪到膝盖,趴上去。”
萧无尽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穆轻风,“师傅,你打就打,为什么要脱我裤子?我...我不干。”
穆轻风起身,萧无尽拽紧裤子后退几步。他警惕地盯着穆轻风,穆轻风将手中的竹棍扔了,抬脚往屋外去。萧无尽一下子慌了,捡起地上的竹棍追上穆轻风,猛地拽下自己的裤子,“师傅我脱我脱!别走!别不要我了!”
萧无尽看着他涕泪横流的样子,扔了被强放入手中的竹棍,“你连脸都可以不要了,我打你还有什么用。裤子穿好。”
萧无尽此刻除了内心的绝望,以及对穆轻风的依赖,脑子里再无其他。听话地穿了裤子,“师傅,别不要我了好不好?求你,求你了。”
十四岁的萧无尽,已长到了穆轻风的胸膛处。穆轻风低头看着那个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脑袋,“我最后问你一句。”
萧无尽仰起头,一双眼睛里盛着零星的泪光,在他眨眼时盈盈闪烁着。
“你有没有杀人?”
“没有。师傅,我没有杀人。”萧无尽直视着穆轻风,目光里皆是一片坦诚。
“行了,我信你。你继续留下。”
“谢谢师傅!”
萧无尽高兴得把穆轻风搂得更紧。
“放开。”
“哦...是。”
萧无尽放开穆轻风,耳根处慢慢泛红。
穆轻风转身离去,那一抹单纯的羞涩,无人问津。
两人粗茶淡饭地过着日子,一切平淡又平凡。
月圆之夜,一黑衣男子立在萧无尽跟前,恭声道:“老大,两年后,又是烟华庄二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
“我知道。”萧无尽一拍郎华的肩膀,“外面有劳你了。”
“应该的。慕风教一切安好,教主只管放心。”
“说了多少次别喊我教主了。”
“属下知错。”
“叫我什么?”
“老大。”
萧无尽英气的眉轻挑,如峰凝聚,“这还差不多,去吧,两年后我就出谷,定要慕风教名震江湖。”
萧无尽说这话时,整个人散发出冷肃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不敢忽视的气场。
“我等拭目以待,老大,属下告退。”
郎华刚一掠窗而出,就迎面遇上一个灰衣男子。
男子立在李子花树的枝头,周身寒气逼人,一身的月光都化成了银色的寒霜。
“谁准你来这里的。”
郎华一心想逃,提气欲避开他而离去,腿却被一股轻烟缠住,倏忽化成了冰。
郎华看着被冰冻住的双腿,震惊又慌乱。当初萧无尽就告诉过他,只有月圆之夜方可去李子花谷见他。他能猜到萧无尽不想让他碰上他师傅。他不怕死,却怕因自己而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