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吧。」
通天长老虽然没给出明确的答案,但白无瑕还是愿意用自己的尊严、用自己
的肉体来换蓝星月一线自由的机会,哪怕最终徒劳无功,至少自己努力过。白无
瑕站了起来,袅袅婷婷地走向那个小水池。
足足化了十来分钟,绝地才算将蓝星月洗干净。他挟起她,让她坐在白狮皮
旁的一张石头桌上。这么多年来,刑人还次看到绝地给女人洗澡,这个过程
到也真刺激。因为过度用力地擦拭,蓝星月全身泛起一种婴儿般淡红色,看上去
像个洋娃娃般粉嫩无比,而偏偏她的神情却又是那么凝重肃穆,充满英气的脸庞
带着将要英勇就义般的决然无畏,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融合在一起,非但不令人
感到突兀,反倒似强效春药般令刑人欲火焚身。
绝对长老从一个木箱中拿出几个装满液体的塑料瓶,他走到蓝星月向前,握
住悬在石桌下的脚踝拎了起来,蓝星月的身体向后倒去,挺直的双腿被大大地分
开来。
「刑人,帮我抓下。」
刑人在桌子的对面接过了他手中的脚踝,双手一展,蓝星月修长的腿被拉成
了一字型,在扯开她腿的时候,蓝星月的身体也被他拉了过去,脑袋顶在他的裤
裆上。阴茎受到压迫猛地挺动了一下,弹得蓝星月俊俏迷人的脸蛋晃了晃,见她
没加理会,他悄悄地耸动跨部,阴茎更用力弹在她的脑袋顶上,这下她头晃得更
加剧烈起来。
绝地长老将像开塞露一样塑料瓶尖头插进蓝星月阴道中,将瓶子里的液体挤
了进去,顿时蓝星月感到阴道内火烧火燎的痛,但总算还能忍耐,这和被司徒空
用真气冲击花心、阴道口被硬生生掰开的痛苦根本无法相比。
他给自己用了什么药剂?蓝星月想应该是春药一类的,春药就春药吧,她心
里反倒松了一口气。自己被夜双生、司徒空奸淫时,都不受控制产生过高潮,夜
双生那次是他对自己用了精神力,而司徒空则纯粹以极端的暴力令她肉体屈服。
眼前的黑人绝地虽然有四十多岁,但看上去比夜双生更魁梧强壮,蓝星月真
怕自己的肉体又会再一次违背自己的意志。而对方既然用了春药,真的控制不了
肉欲不是自己的问题。
刑人显然也是次看到绝地拿出这样东西,他也以为是春药,说道:「绝
地,你一来就用这个不太好吧,虽然我知道是很难把她搞得兴奋起来,但用了药
多没意思呀。」
绝地将半个瓶身塞入蓝星月的阴道中,让灌进去的药剂无法流出来,蓝星月
花穴不受控制收缩起来,将瓶子慢慢地挤了出来。绝地按着瓶底猛地一推,将大
半个瓶子都塞了进去,这下任凭花穴不断强劲收缩,也很难将瓶子再挤出来。
绝地拿地另外一个瓶子,将尖头捅进了蓝星月窄小的菊穴中,他边将液体挤
入边道:「这不是春药。」
「那是什么东西?」
「等下你就知道了。」
「到底是什么,别卖关子。」不是春药是什么,刑人长老无比的好奇。
「这是从我家乡带来一种特制的药水,女人使用过后,阴道会大大收紧,而
且在一个小时之内,阴道不会产生任何的分泌物。」
「啊!」刑人长老惊道。他顿时想起来,在非洲有些地方流行一种干阴道性
交,当地人觉得阴道干涩对阴茎的紧握感会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