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汇聚了一团,黏黏糊糊,然后沾了满手的温热液体——润滑剂早就被他的过高体温捂热了。
——西装裤绝对也惨不忍睹,这太狼狈了,他心想。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触犯法律的?”沃尔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更加平静,但是发出的声音还是显得咬牙切齿,“这完全可以上升到国际问题。”
乔旭笑了,这次脸上甚至是怜悯居多,“老师,可能你不知道,这位薄大少的祖父可是公安部部长,根红苗正的红三代,只要他想,你就不可能进到大使馆或者局。”
“不用和老师多说什么,乔旭你今天难道就打算这么浪费了吗?”薄朔看了眼时间。
“怎么可能?”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似乎对于乔旭不算什么,他扯着老师的腰,像提着萝卜一样,把老师这颗新鲜的大萝卜栽进了名为床的坑里,绝对谈不上温柔。
“......这就是中国学生吗?”沃尔夫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颇有些世界观破碎的失魂落魄,他现在后悔来中国了,在美国一般大学的小混混根本做不到这样的令人发指的行为,他听不懂这两个学生说的什么“红三代”,也许是中国特殊国情。
怎么穿上的衣服,现在就要怎么脱下来。
而他们的捆绑手法似乎熟练极了,一根黑色皮质带子从脊椎绕过来,紧紧勒在了他胸肌下面,将那两团肉硬是挤了出来,现在可能有个罩吧,手脚现在又被向后捆绑起来,这简直太棒了他心想,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要被屠夫宰杀的牲畜,这不就是准备放血的前奏吗,也许过会就会有三角倒钩的刀刃刺进他的脖子。
被五花大绑的沃尔夫老师想开口说太紧,一个项圈“啪嗒”夹住了他的纤长脖颈,定制宠物项圈?等来的不是刺刀,而是这玩意?
好像是狗牌那般的金属片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项圈被调的更小,简直让他喘不过来气了,呼吸困难让他开始试图挣扎,“嘿?这东西是给人带的吗?”
啪——
鞭子破空的声音传来,随后重重咬在他的尾椎上,整个背部现在觉得有一道严重的鞭痕,火辣辣的疼,毫无防备的被抽上一鞭子,他三魂七魄都感觉丢了一半,甚至连痛呼都没来得及。
“老师,现在,你觉得在这里,你还是算是人吗?”薄朔凉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慢慢挥动着小皮鞭,轻松淡定的样子更像是哪家贵公子出来踏青,手里拿的可能也只是一本诗集,如果不是刚刚他下的狠厉黑手,沃尔夫觉得他更像一个普通学生。
“虽然现在还这么差劲——但是,很快你就会适应你的新身份。”乔旭帮腔道,像是不甘被忽视。
老师听见从自己喉咙里传出吞咽的声音,是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分泌过多的唾液。
随后下一鞭又抽了下来,这次是打在了结实的臀肉上,又是一条快要渗出血液的伤痕,这次他叫了出来,这太疼了。
他微微战栗着想要瑟缩起来,但是却被身前另一双手强硬摆弄成跪坐,胸口软肉贴着床面,然后屁股高高翘起,于是被润滑剂浸润的光滑透亮的大腿根和臀瓣就都暴露在外,包括嫣红糜烂的红肿后穴,死死叼了半天的黑色肛塞。
——这是他刚刚被玩得太过火的证据。
他感觉两个人的目光都火热了许多,就像两个火炬,感觉都能给他屁股蛋烧出来两个洞。
两个人当然看的不只是那被玩了半天的骚浪后穴,反倒是女穴更让他们感兴趣,他们马上要玩的这个女穴,现在也在一张一合的吐出些汁液,好像是成熟的果子,让饥渴的旅人迫不及待的想去摘取,女穴下面的男性象征倒是可怜巴巴的下垂着,好像还在因为鞭打而颤抖。
乔旭弹了弹老师的小巧肉棒,这句躯体就颤了颤,毫不意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