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演奏会上令人滑稽的走调,不,也许更惨,像是要被掐着脖子弄死的可悲牲畜。
——也说明了被胶管插入的疼痛,那一圈软肉和里头内壁绝对被划伤了,哪怕不动,都一股子火辣辣的灼烧感,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在最宝贝的地方遭受攻击的时候保持理智。
更何况沃尔夫老师三十多年来,甚至连同女性发生关系都不曾有过,除了自己的五指姑娘敷衍解决生理需求,被这么恶劣的玩弄肉棒内壁实在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几个人眼神交流了下打算先让他缓缓,如果废了他,老板绝对要不高兴的。
试图通过不断吸气呼气来缓解痛苦,但是没用,他煞白的脸色半晌都没法恢复。
可是,旁边按住他的男人,却被他的扭动和呼气给折腾硬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就在自己胯下扭动,因为下半身刺痛而哈气时,粉色肉红的舌尖也会抽动,这不就是在勾引他吗?
男人三两下解开了皮带,将碍事的内裤扒拉下来,已经涨成青紫的粗长性器就这么弹了出来,啪嗒一声,斗志昂扬的掴打在了老师脸上,然后像一个得胜归来的标兵一般,将沃尔夫柔软的脸蛋给戳的凹进去。
沃尔夫更是没有与同性生殖器脸对脸过,况且这玩意现在无论从尺寸还是形状,都已经是凶器范围内的了。
雪上加霜的是,他感觉到摄像机已经被拿了起来,调整角度,刻意去拍他的脸。
男人见状甩动着大肉棒,用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先给他洗了个脸,肉棒还色情的往沃尔夫鼻子上打着转,如果不是这里绝对不可能用来性交,他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见到洞就会往里捅。即使是被药物麻痹了嗅觉触觉,这个味道依然算得上令人恶心,所以他选择屏住呼吸,祈祷着这个男人早点厌倦。
随后,男人好整以暇的用鹰钩似的大手盖住了他的嘴,迫于窒息感带来的反胃,他只能用鼻子使劲儿吸气,然后被那腥臭味给熏得就快要吐出来了。
“唔嗯!——”
玩够了之后,男人终于将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喂进了老师嘴里,过于用力的粗暴顶胯,让那长度惊人的凶器势如破竹,直接埋进了喉咙深处。
被异物粗暴撑开的喉咙极力收紧,想要将卡在食道口的肉棒清理出去,然而只是增加侵入者愉悦程度而已。
柔软娇嫩的口腔和食道,因为被噎住而生理性的滑动,这一切都让男人过分舒爽。
整个口腔都被填满了,沃尔夫甚至没办法转动僵硬的舌头,他无法咬下去,尽管内心愤怒嘶哑呐喊着杀了他们,现在,他还是只能乖乖给人口。
更为可怕的是,他居然从每次令人窒息的插入中,感受到了一丝快感,那种一瞬间窒息然后被精液腥臭味得空气“拯救”回来的返生错觉让他陷入更为深层的迷乱。
?
不,这不是我,一定都是那该死的药。
男人自顾自开始动腰,享受口舌伺候。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沃尔夫这里情况就糟糕很多,冷汗从汗腺渗出,顺着高挺的鼻梁成珠落下,沿着绷起的肌理形状,慢慢在凹陷锁骨出汇出来一汪水窝。
——更显得精巧的锁骨的可爱。
直到男人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给人舔弄的也越发吃力,最后高潮的瞬间,男人将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强制按在他鼻孔上射精了,黄白色混合的大量液体灌入他的鼻腔,也许能一直进到大脑,可是沃尔夫已经感觉不到难受,甚至他开始享受起来,一直坚持到男人将大量精液子弹喷射完毕。
被肏了半天的舌头甚至还不舍肉棒离开,紧紧贴附在肉棒上探出红肿的口腔,然后被从鼻腔满满溢出来的浓精浇灌着,浸润着,他可能被玩坏了吧?
不过,他并不讨厌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