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嫩的阴道却在此刻化为专门吃男人鸡巴的鸡巴套子,殷勤地吸裹着顾钦的阴茎吞吐,肉壁快速收缩,紧咬住在甬道里肆意捅弄的硬物。
“呼好痒里面好痒”林郁知像一条上岸之后脱水的鱼,在顾钦身下胡乱扑腾,纤细的腰肢不断向上弹起。
突然,顾钦整根抽出了身下的阴茎,他拨弄了两下箍在龟头下端的羊眼圈,对林郁知说:“宝贝,这叫羊眼圈,能把你搞得欲仙欲死的东西。”
“唔”林郁知浑身被汗浸湿,迷茫地看向顾钦的阴茎,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叫羊眼圈的物件,就又被一记深顶肏丢了魂,穴里的湿滑淫肉热情地缠上捅肏进来的大鸡巴,“呃啊太深了啊、啊唔慢点慢点啊顾先生小穴要痒死了哈啊”
羊眼圈上的软毛细致地搔刮着林郁知阴穴里的嫩肉,将平常磨弄不到的深藏在穴腔深处的隐匿淫肉全数刮弄了一遍。
林郁知的高潮来得很快,先是阴茎猛烈颤抖着喷精,紧接着阴穴和尿孔同时淫靡翕张,向外飙射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液,各种汁液混杂在一起,流了满床。
在林郁知高潮喷精时,顾钦恶劣地用指甲抠弄起林郁知花穴顶端脆弱可怜的阴蒂,变着法地蹂躏这颗肉珠子,甚至屈起手指猛弹红嫩的阴蒂头。
“啊啊”
林郁知腿间烂红的阴穴像极了一个鼓胀开来的鲜嫩鲍鱼,不断向外分泌黏滑的蜜汁,顾钦没给他太多舒缓的时间,玩够阴蒂后再次挺动腰肢,猛力地肏起逼来,鸡巴上依旧套着那个给林郁知带来可怖瘙痒感的羊眼圈。
林郁知微张着嘴唇,眼神涣散,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人好像失了魂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