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一切,他爱他,只愿意和他做爱,想和他做一辈子爱。顾钦认为,爱一个人就是要独占他,也该被他独占。
他收了心,眼里心里都只有林郁知一个人。
但于此同时,他在欺负林郁知这件事上,也上了瘾。不过所谓的欺负只是指性爱时的调教,平时顾钦对林郁知可是宝贝的不得了,百依百顺的,哪里会欺负呢。
顾钦最爱对林郁知的阴蒂进行调教,他曾想过要给林郁知穿阴蒂环,但每次把林郁知的阴蒂从包皮里剥出来时,看着那粒小嫩豆,又觉得这颗阴蒂赤裸着就很漂亮了,穿个环在上面反而会破坏美感。
于是就罢了。
此刻,林郁知又呈四肢大开状被顾钦绑在了床上。每一次调教阴蒂的时候林郁知都会激烈扭动,顾钦怕他乱动会伤了孩子,就索性又把他束缚住了。
“我不要姜......不要!”林郁知慌乱摇头。
“宝宝,没有姜了,没有了。”顾钦柔声安慰道。
“为什么又把我绑起来......”挺起的肚子遮挡了林郁知的视线,他什么也看不到,他无措着,慌乱着。
顾钦将他簇于花穴顶端颤悠悠的阴蒂从包皮中挑出捻在指尖,轻巧地搓揉了一会儿,又用手指从阴蒂的头部抚摸到根部。
在这过程中,林郁知的阴道不受控地分泌淫汁,只一会儿穴口又是汁水涟涟,这穴简直就是“水穴”。
不知不觉间,阴蒂已被亵玩至如茱萸般熟红肿大的一颗,完全勃起挺立,顾钦继续捏着肉蒂摸索,找到其内硬挺的小籽。
顾钦另一只手捏着一根银针横着穿刺了阴蒂根部,动作快准狠,而银针在阴蒂内亦迅速刺破了那粒硬籽。
“啊啊啊——”林郁知猛地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落回床榻之上。这是林郁知第二次遭受阴蒂穿刺,他原以为自己是不会再吃这种苦头的。谁想到......
一滴血珠缓缓滚落。
“好痛......”林郁知痛苦地呢喃着,下一刻却觉出有两片温热的唇瓣亲吻了腿间的蕊珠。
这是顾钦给予他的奖励。
他好像瞬间就满足了,阴蒂似乎都被这一下轻柔的吻亲化了,酥麻之意由蒂头蔓延之整个阴穴,穴内自然而然又涌出了一滩透明的蜜汁。
顾钦爱听林郁知悲泣的哭喊,每次他这样叫,都能激起顾钦的保护欲,以及特殊的性癖,他爱看恋人因自己的调教而哭泣流泪,在痛苦中享受快意,在痛苦中泄精流尿。
也爱看恋人在崩溃时的求饶,只能依靠他一人的可怜模样。他喜欢这种在性事上能把控恋人所有情绪的感觉。
待林郁知不再强烈感知到痛觉,稍稍能缓上一口气时,顾钦手上却多了一根细小的软鞭,软鞭虽小,其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毛刺,随便往哪儿一抽都能让人痛到发抖。
很明显,这一回顾钦把阴蒂从包皮中完全剥出,暴露在外,就是为了能更加精准的抽到阴蒂,让阴蒂充分与鞭子接触,得以体会到这场调教的别样快感。
顾钦在林郁知腰下加了一个软枕作保护,又因怕他到时太过性奋,分身一直出精,往尿道里插入了一根玉棍堵着。在往尿道里插棍子的时候,林郁知挣扎个不停,拼命抗拒,差点就让棍子插破尿道里的嫩肉,顾钦拿他没辙,一直在他耳边说着安抚的话,然后手上小心再小心,才成功将玉棍插入。
“郁知,放心,把你完全交给我。”
林郁知忍着下体的涨痛点了下头,他相信顾钦会给予他美好和快乐。
“啊......!!!”
第一鞭落下,林郁知便因极强的痛楚哭了出来,眼眸瞬时间染上一层水雾,双腿抖如筛糠,每一块嫩肉都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