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白色浓液激射出的瞬间,晓瑾仰头一口咬在了小钟的脖子上,把丢脸的呻吟声封印在了身体里。小钟无处下嘴,只得低声急喘,被压抑的情潮挣脱不开束缚,只好拼命在体内激荡,硬是把骇人的浓烈余韵拉长到了以往都不曾有过的地步。
半晌。
“怎么这么爽”小钟终于回过神来,他放开俩人软下来的东西,举起湿漉漉沾满白浊的黑手套问晓瑾。
“我怎么知道。”晓瑾看着这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和小钟脖子上又红又紫的齿痕红了脸。太用力了,估计没有一周时间是下不去了。
“比哪次都爽,”小钟直言不讳,他用手纸把俩人里里外外擦干净后把晓瑾的衣服也整理好,突然问道,“哎,你们校长室在哪?”
“打听我们校长室干嘛”晓瑾也帮对方把大衣弄得平整些,随后轻轻打开门透过缝隙,鬼鬼祟祟地往外看去。
“我觉得你们学校这个风水非常适合干这事儿。”小钟在晓瑾身后絮叨。
“你想下回去校长室啊?”晓瑾愣住了,回头看着得了失心疯的小钟。
“不是啊,”小钟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晓瑾放下心来,趁着没人抓起小钟呲溜儿就出了男厕所一路往西门跑去,小钟边跟着晓瑾跑边说,“我的意思是咱俩现在就去”
半月后。
市冬季的凌晨,安宁中夹杂着寒意,呼啸袭来的北风仿佛要把空气都冻住般骇人。可刮到四合院的时候,却被厨房里代表现世安稳的咕嘟声挡在了外面。
大黑鸟早上起来就精神抖擞,一路从锄禾日当午吟到了红掌拨清波。钟府的通房大丫头李晓瑾,正一边儿给人做着早饭,一边儿感叹自己的文学素养还不如一只鹩哥。
“干嘛起这么早,”小钟披着衣服,揉着眼睛从卧室走进了厨房。他把头放在晓瑾肩上抱着人打趣道,“昨个夜里谁叫唤着说都要死了啊?”
“死了也要爬起来给少东家做早饭啊,”晓瑾边吐槽,边扭头送上一个早安吻。
小钟少爷表示通体舒爽。
“不是10点的动车吗?”小钟从橱柜里拿出碗筷来,“这离着车站不远,咱们9点走就来得及。”
晓瑾把粥舀出来盛给小钟,“谁跟你说是动车了?”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买的是火车票吗?”小钟愣住。
“那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你后来跟我说能一起走的时候动车的票早就卖光了,我就把票退了买的机票。”
晓瑾低头喝粥没留意对方的表情,继续说,“我跟我爸讲好啦,他来机场接咱们直接回家吃饭。”他说完以后,抬眼去看小钟,却发现对方脸色发白,握着勺子的手开始微颤。
“怎么了?”晓瑾吓了一跳,“哪不舒服吗?”
“没没事儿”小钟咬了咬后槽牙,壮士断腕般一口气把碗里的粥喝了个精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上御赐的毒酒,“那那我赶紧去收拾下东西。”小钟站起身来跑去卧室。
晓瑾觉得这整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从吃完饭开始到打上车,小钟自始至终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状态。晓瑾说三句,他答一句,还经常一个人说前门楼子,一个人说胯骨轴子,俩人完全对不上频道。晓瑾不由得疑心,这小钟不是被刚刚自己那句他爸来接他俩吓坏了吧?
李晓瑾同学一直坚定地认为,以小钟这种混不吝的活阎王性子,就算是哪天被自己拉到父母面前出柜,他也能做到脸不变色心不跳,梗着脖子说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对李晓瑾好一辈子。怎么如今才说要见岳父就怂成这个鬼样子了呢?晓瑾越想越气,不由地心里冒火儿,开始噤声不再搭理人。
他俩到了机场,司机大哥和小钟俩人一起搭手把行李从后备箱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