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每个月都要来几次,扮医生好玩吗?”
对方听他这么说,干脆取下了捂得严严实实的口罩,一对儿平日里难得露面的酒窝儿立刻跳了出来。
“学长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他走过去用,双手抱肩并身体挡住了周子恒的视线。
“我重新被送进来这儿的第二天,你不就混进来了?”周子恒看着眼前的人淡淡地答道,“假扮你总要做足功课,人都不认识怎么行?”
“怎么偏挑我?”陈乐枫居高临下,拿手指轻点在对方的鼻尖上,像是在逗一只小狗,“我又不像你小时候的那个娃娃。”
最后两个叠字的发音像是凭空飞出的重锤,不偏不倚地砸在周子恒心上,震得他眼里冒出一连串儿的火花。他下意识就想坐起来,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你查我心理医生的记录!?”
陈乐枫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继续说道,“你妈发现品学兼优的你其实不根本喜欢弹钢琴,而是喜欢玩娃娃。于是她就当着你的面儿把娃娃身上衣服统统剪碎后,一起扔了。你对医生说,后来你才发现那娃娃是你的性启蒙对象,自己只会喜欢长成那样的男孩子”
陈乐枫的手从鼻尖转移到了对方的耳下,开始揉搓周子恒软软的耳垂,“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我看到了心理医生拿你做案例进行的后期分析。这个部分,你不知道吧...”
“医生认为,”陈乐枫弯腰把嘴贴到周子恒耳边,“其实那娃娃根本就是你的自我投射。你极度缺爱,没有安全感,想要人来疼你,抱着你,对你好。所以,我想你对小宇或是晓瑾的感情其实是自恋。”
“胡说八道”周子恒的眼睛泛出红色,“不是我疯了,是你疯了”
“随你怎么说,”陈乐枫直起身子道,“反正被关在这里的又不是我。还有,我帮学长把那个仿真娃娃藏起来了没被警方拿走,你不谢我?”
陈乐枫用略带撒娇的口气对着周子恒邀功,可惜换来毫不领情的一张冷脸。
“性爱,学长你的作品也太有创意了。”陈乐枫从白色医生袍里掏出一把小巧锋利的剪刀,“跟真人做不好吗?”
“做什么!?”周子恒下意识地往后扭动身体。
“还能做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呗。”陈乐枫调整了一下对方衣袖被捆绑的方式,他手落在了周子恒胸前的位置轻轻一勾,剪子嘴便咬上了对方白色拘束服。
刀口一点点剪开布料的声音让周子恒头皮发麻,可更让他浑身颤抖的是当冰凉的金属滑过自己的皮肤时,他竟然无法抑制的勃起了。
陈乐枫伸出另一只手来抚上了对方双腿之间的昂扬,“学长果然喜欢别人这么对你。”
细微的咔嚓声还在继续,陈乐枫恶趣味地在周子恒乳尖的位置各剪开一个小洞。里面露出的嫣红被尖锐的硬物戏弄着迅速就肿胀了起来,细不可闻的喘息声从周子恒咬紧的牙关里蔓延出来,带着压抑的意味。
“忍什么呢,”陈乐枫手上故意用力,“你假扮我招摇撞骗,我还忙里偷闲跑来让学长爽,怎么算都是我吃亏啊。”
“你...你可以不吃这个亏。”周子恒胯下的白色布料已经被他分身吐出的粘液渐渐侵袭,这让他的拒绝毫无说服力。
“那不行,谁叫学长勾引我。”陈乐枫把剪刀滑向了那块湿漉漉的地方,然后像剥蒜皮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里面那根既坚挺又脆弱的东西放了出来,用刀口的背部贴在上面来回的游走。
陈乐枫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晓瑾身上,好像只有自己,看见了一个如同困兽般既疯狂又脆弱的周子恒。对方比照片上的那个人显得五官更加立体俊朗,周身精致,一丝不苟,只是胯下的性器尚未来得及收起,半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