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看展览?今天有阿斯蒙迪国际版画大展。”
晓瑾哪里晓得什么是阿斯蒙迪,相似的发音他只听过阿迪达斯。但这并不妨碍他装出文艺男青年的样子来,婉约地表示,“我就喜欢这个。”
俩人吃完饭后,陈乐枫让晓瑾在餐厅门口等他,一会儿,一辆灰色沃尔沃90开了过来,“晓瑾,上来。”陈乐枫招呼对方。
晓瑾赶紧跑去右侧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由着陈乐枫侧身帮他系好安全带。封闭性极好的轿车带着晓瑾一路向城东开去,车里香薰浮动的味道却让晓瑾突然想起昨晚拂面掠过的微凉晚风和被圈在小钟怀里上下颠簸的自得悠然。
妈的,晓瑾察觉到自己突发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便不敢再放任思绪不着边际地四溢发散。
到了地方,陈乐枫停好车拉着晓瑾进到了展览厅。只见里面衣香鬓影,人头攒动。
“这里展览的是阿斯蒙迪签约的来自全球的艺术家作品。”他跟晓瑾耐心介绍。
晓瑾怕被人看出来是怀揣草包的枕头芯儿,故作深沉频频点头。
陈乐枫于是给晓瑾当起了义务讲解员:从哈尔托克、布鲁诺·布鲁尼、巴瑞·斯泰恩,到达利的限量雕塑,一直讲到马克·夏加尔的版画。
每当一个饱含异域风情的名字从陈乐枫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晓瑾心里对他的崇拜就更胜一筹。每当一个歪七扭八的雕塑被陈乐枫阐述的头头是道的时候,他在晓瑾心里的形象就更伟岸。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晓瑾一边在外国艺术的海洋里晕着船,一边不禁感叹道。学长简直可谓是色艺双全!德艺双馨!肯定是自己祖上冒了烟才会让学长对他青眼有加,回头找机会一定去酬神!
展览好不容易看完,晓瑾已经被那些佶屈聱牙的名字夺走了半条命。
“去喝点东西。”陈乐枫拉着晓瑾又去到了隔壁酒店的大堂吧,尝试用三层英式下午茶唤醒已被各种各样的主义信条荼毒摧残得九死一生的李晓瑾。
“不喜欢干嘛还来?”陈乐枫给晓瑾切开一块热乎乎的司康,抹上新鲜的草莓酱和奶油,递到他嘴边。
到底被人看穿了,晓瑾不好意思地张开嘴,叼起甜滋滋的面饼,口齿不清地说道:“想跟学长在一起。”
“喜欢我?”陈乐枫用手轻捏着晓瑾柔软的后颈,像是在撸一只三心二意的奶猫。
“嗯...”晓瑾脸红心跳,赶紧端起韦奇伍德的骨瓷杯一阵牛饮。
心照不宣的暧昧气氛一直持续到晚上,熏得晓瑾全程百爪挠心,坐立不安。
陈乐枫开车回到学校,停在了离晓瑾宿舍楼更近的西门大槐树下。这个季节尚有震耳蝉鸣,它们不惜耗光最后一丝力气来引诱雌蝉前来交媾。
“学,学长,那我走了啊?”晓瑾欲说还休地跟人家道别。陈乐枫侧身去给他解安全带,然后顺着松开的带子把手一路滑向了晓瑾身下的关键部位。
“学长,这是做...做什么?”近日荣升老司机的李晓瑾此刻选择性失忆,拿出自己装未经人事的清纯样子出来骗人。
“害你陪我无聊了一下午,现在做点不无聊的事。”说着陈乐枫异常灵活地拉开对方裤子上的拉锁钻了进去,微凉的手指直接抚在了晓瑾的性器上。
“见我都不穿内裤的?”对方的轻笑声让晓瑾面上滴血,有口难言。
这他妈的都没办法解释啊!
是啊学长,咱这关系,见你我还穿什么内裤啊?——淫娃荡妇!.
不是学长,我穿了,不过今天早上落炮友家了!——人尽可夫!
幸亏陈乐枫没有深究这个问题,而是把晓瑾的鸟儿拿出来放在手里轻捏浅撸。晓瑾则仰头轻喘,决定接受这命运难得的馈赠,和暗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