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梦深云雨至,晨起操练卷狂澜(舔足肏射

缩的功夫又快又狠、又疯又猛,缠弄着冰河的柱身,含嘬着冰河的龟头,每一下都像是在宣示着对这头神龙的主权,非逼得这神龙把自身的精元喷吐在妙洞里不可。

    冰河一根热硬阳物被谢南枝的妙洞吃得舒舒服服,妥妥帖帖,卵蛋里产了许多精水,把那原本就雄伟挺拔的物事涨得粗粗硬硬,满满当当。冰河却也不弱,非但忍精不泄,而且腰间似有无穷之力,风驰电掣,雷霆怒吼,每一下都擦过谢南枝浅处的敏感,冲向深处的要害,把谢南枝一口妙穴全方位伺候了个遍。其速度之快,力度之狠,不说谢南枝这样初尝人事的童子之身,便是风流妓馆里身经百战的骚妇都未必享受过。

    谢南枝前浪未去,后浪便席卷而来,且一浪高过一浪,胸前两颗缨红乳粒,未经爱抚,便自发地硬了起来,在他白玉般的身子上,如雪中红梅,傲然挺立。却不知是不是风霜太猛、风雪太甚,又叫那两朵红梅在平坦光滑却起伏不止的前胸上微微颤动、瑟瑟发抖,把这一奇美景象映在冰河深沉的目光中。

    谢南枝只道冰河给他舔足的画面摄人心魂、惊心动魄,却不知在冰河眼里,他此时举腿抬腰、发丝散乱、神情迷醉、香汗淋漓的模样,他浑身上下止不住的疯狂,他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带着愉悦、愉悦中带着满足的叫喊,亦是一幅绝美的春宫盛景。

    谢南枝被冰河肏干得四下里乱扭乱蹦,早就顾不得挡着脸了,两手先是抓着枕头,然后又去抓两瓣抬起的屁股,把两只白屁股都揪得红红的,揪得手上屁股上都是汗,湿湿滑滑,抓不住了,再去撕扯身下的床单,把那床单扯得几乎崩裂开来。一只脚发了狠地踩弄冰河的胸,虽然只踩了一边,却叫冰河胸前两颗红豆都发硬凸起了;另一只脚被冰河含在嘴里,亦是紧绷着,总想找地方借力,于是拼命地往冰河嘴里顶。

    冰河喘息渐渐粗重,把谢南枝的脚从嘴里拿了出来,放在胸前,让谢南枝双脚都踩在自己胸上,脚后跟正好踩着硬挺的乳头,上身从稍稍后仰渐渐变成略微前倾,长根似乎进得更深了,将谢南枝妙穴里的要害顶得深深陷没。

    冰河此时已是精囊满灌、阳根暴涨,只差最后一击的状态,于是将谢南枝前根放开,双手握着谢南枝的腰胯,删繁就简,略去多余动作,全身上下,所有力量,都汇集到下身那头火热的巨龙上,向着谢南枝臀上那处仙境,毫不容情,大力挞伐。

    冰河的那根肉棍子,原就是一根绝妙的好物,软中带硬,刚柔并济,就好像柔软的皮肉裹着热硬的铁棍,此刻又涨满精纯阳精,粗根大力,抽插挺动如饿虎扑食、狂牛奔突,更是滋味无穷,妙趣横生;同时粗壮柱身和饱满圆头擦着敏感的肉壁难以抑制般细细密密地震动,直震得谢南枝腰儿酸,腿儿颤,酥麻混爽,不似人间。

    谢南枝自己都不知道,他后洞里还有这么多淫窍!竟然只弄后洞就能爽成这样!冰河的那根肉棒子实在是太神奇、太厉害了!

    谢南枝在冰河身下疯癫扭摆,痴狂乱叫,混乱中不知去了多少次妙境。自冰河开肏以来,谢南枝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享受剧烈的快感,快感像奔腾的洪流,无休无止地冲刷着他。

    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等到最后的爆发,他感觉自己可能等不到冰河射了——在冰河射之前,他就要被冰河肏死了,他要爽死了,他要死在牡丹花下,化作风流野鬼了!

    谢南枝的穴肉明明已经松软烂熟,缠咬之力却愈加凶猛。那般要命的紧致,仿佛不仅要把冰河卵袋里的精水全数榨干,还要吸尽冰河的血液,把冰河身上所有的水分吸干抹净,再把那美妙的阳物永远吃在穴里,再不放开才好!

    冰河神色凛然,额间不停沁汗,眉头微微蹙起,身上的汗如雨水般时不时落在谢南枝身上,落在他们激战的“战场”上,忍得辛苦了,又闭了眼睛


    【1】【2】【3】【4】【5】【6】【7】【8】【9】【10】【11】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