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说不是,只一直摇头似乎要否定,又一声声地唤着冰河,声音里还带了些哭腔,眼睛也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冰河看他这副模样,又忍不住和他长吻了一阵。吻毕,冰河将他放倒在床上,拿了软枕软被给他垫好,将他双足举至过肩,才不疾不徐、有深有浅地抽插起来。
初时只作“小弦切切如私语”,等那谢南枝扭着腰做个难耐模样了,又暴雨忽至,来一番“大弦嘈嘈如急雨”,急得一阵,见谢南枝绷紧腰身,把那腰腹挺得跟张弓似的,又放缓来,如此这般,往复几轮,再忽快忽慢,时深时浅,风雨难测,一时狂风暴雨,一时和风细雨,一时疾风骤雨,一时天街小雨,“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猛捣乱插亦有,徐徐抽弄亦有,温存备至亦有,烈焰燎原亦有,时而如狂狠暴戾的魔兽,时而如温柔和煦的春风,只弄得个谢南枝潮起潮落,云卷云舒,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谢南枝前穴固有一番精彩,后穴也不遑多让,能吸能夹,吞吐自如,又兼那翘屁股又自有一番妙不可言的劲道,一挟一放之间,总叫冰河头皮发麻,暗暗低喘。
谢南枝自己淫玩后穴的时候,哪儿有过这般爽快,尤其几处不那么敏感的穴位,平日里小棒柔柔抽插碾磨时不觉有何情况,如今得了这大棒狠狠捣弄、疯抽猛顶方知原来还有这般妙处。而那本就敏感的地方受到这般顶弄更是要命的舒爽。谢南枝脚趾都蜷起来了,双手不知该往何处放,先是揪了那枕头,后来又去揪那双腿,把白白的腿上生生揪出两只红手印。前头阳物不知何时胡乱丢了几回,丢得胸前一片浓白精水,龟头小孔还在一滴一滴地溢出透明的液体。
冰河将谢南枝一双长腿从肩头放下,掰的大开,前头那口淫穴正在流着白稠的淫水,一个玉柱摇摇晃晃,颠颠颤颤,全数落在冰河眼中。
谢南枝双腿被放下,又忍不住去夹着冰河的腰,在冰河身后绞起。
只见冰河孔武有力的腰上,排列着结实诱人的腹肌,而这腹肌正随着他腰部的挺动一紧一松。就冰河这张英俊的脸,想必便能叫无数少女少妇心动不已,可冰河除却这脸蛋,竟还有这般完美的身材!更可喜的是他阳物这般硕大持久,淫技又这般过人,这样男人若是在那青楼妓馆,必定是叫人趋之若鹜、千金难买一夜春宵的头号公子!
冰河一手握了谢南枝阳物,又一手三指入牝,一边撸动把玩谢南枝的阳物,一边在前穴里狠狠抠弄起来。
谢南枝本来只作娇喘浪叫,被冰河这般一玩,急得疯喘大叫起来。似是快感太过猛烈,眼泪也忍不住开始一串串地滚落,面上惊恐万分,直觉要疯,穴里狠吸紧绞,只当魂命难保,便拼了命地守住这最后一丝精元。
冰河喘息声渐渐粗重,身上燃烧着欲火,以至于那双平时云淡风轻的眼里都沾染了深沉厚重的欲念。他当真是不负谢南枝所望,如同公狗一般在谢南枝紧致的穴里狠挺疯动了!谢南枝在冰河身下被冰河肏弄得疯狂迷乱的样子映在冰河眼里,往日里雷打不动、风雨不惊的冰河面上亦是一片沉醉之色。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紧美香干后庭走;饱满圆丘缩又放,殢雨尤云不罢休!如此这般,抽来又插,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一番后穴猛插、前穴狂挖、阳根撸弄之后,谢南枝终于抖着身子,声音陡然变高,狂喊乱叫,二穴一齐冲向顶峰,同时冰河眼疾手快,用握着谢南枝阳根的那只狠狠搓弄谢南枝的龟头。
谢南枝在这疯狂猛烈的高潮中失了智地抽搐,两眼翻白,双手紧捏大腿,后穴紧绞狠吸,前穴一连喷了好几波淫水,阳柱同时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温热的水柱,喊到后面几乎闭过气去。
冰河在谢南枝高潮中冲着谢南枝后穴深处的一处敏感点狠狠冲刺,随即一边抽插,一边低喘着喷出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