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小园春色好,一根龙柱门外捣(隔衣擦穴

矜持端庄。

    可冰河几次三番帮助于他,在浴池里被虚危戏弄那次,为了助他更好吸收药膏,冰河甚至在他穴里耐心地给他揉按了那么久,谢南枝自己又是千万个愿意的,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还有什么不应的道理?

    两人同为男子,按说就是脱得精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两人如今是在这夤市的地界上,近年来又淫术大盛,人们的思想观念也更为开放了,可也不知是多出的那口欲穴在作怪还是怎么回事,谢南枝总觉得怪羞人的,于是云霞满面,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犹豫了许久才微微点头。

    冰河见谢南枝同意了,才上前靠近谢南枝,耐心地将谢南枝的衣带一处一处地解开,面上不带淫猥,动作一丝不苟,像是手工匠人在打磨精致的作品般,满怀虔诚,认真细致。

    谢南枝感到周身都是冰河的气息,正在被心上人宽衣解带的认知让他羞耻不已。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冰河灼人的视线烧得火热,仿佛自己的每一次情动,每一波翻涌的情潮,每一丝不可告人的欲念,都在那视线下无处遁形。

    他禁不住向冰河身上靠去,把脸埋在冰河怀里,拼命地吸取冰河身上的气息,似乎那气息能给他欲求不满的身心带来一点聊胜于无的抚慰。

    冰河却并不给他满足,只稍稍退开些,既不会离得太远,又与谢南枝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一层层衣物渐渐褪去,独独剩下最后那层亵裤,谢南枝肌理分明的肉体就这样近乎赤裸地展现在冰河眼前。

    谢南枝面上飘红,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两只手左摆不是,右摆不是,无比地想要靠近冰河,可尚且清醒的意识又叫他生生忍住,不在冰河面前做出那副孟浪的样子,只一根玉柱在亵裤底下悄悄抬头,将那亵裤稍稍顶起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

    冰河整理好谢南枝脱下的衣服,又转身拿起那套新衣裳,将其抖开,抬起谢南枝的手臂,一层一层,一件一件,仔仔细细地给谢南枝穿上。

    最后拿起一根带子,比划了两下,站在谢南枝身后,双手穿过谢南枝腋下,慢条斯理地给谢南枝系那带子。

    谢南枝被冰河环在怀里,两人贴得极近,冰河却又刻意保持了一丝微妙的距离。谢南枝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根本克制不住穴里的蠕动,玉柱又硬了几分,随着呼吸一挺一挺,阳柱头部与那柔软的布料轻轻地摩擦,不但不能得到满足,还叫他更痒了几分,腰腹也开始一缩一缩地前后摆动,心下怨道:冰河不过系根带子而已,为何如此磨蹭?

    正迷乱间,忽然感到有一硬物顶在腿间,谢南枝不由自主地迎上去,一探之下,竟是那根谢南枝日思夜想、寤寐求之的龙柱!

    谢南枝被这一顶,呼吸都乱了分寸,一时惊疑不定,不知冰河究竟意欲何为。

    上次在九龙广场观看淫兽比赛,场面何其激烈,气氛何其淫靡,冰河都不为所动,为何这龙柱却在这时挺起?

    谢南枝偷偷看了一眼冰河,却见冰河仍旧面不改色地在研究那根该死的带子,不知道是对那根带子有什么执念,系了又解,解了又系,好像怎么系都不满意,对下身这让谢南枝翻江倒海的碰撞似乎根本不曾察觉。

    适逢冰河那龙柱饱满的顶端隔着衣物顶在谢南枝前穴入口,欲进不进,只在那穴口处研研擦擦,勾得谢南枝情动不已,里头紧了又紧,忍不住沁出些淫水来。

    也不知是那龙柱太厉害还是怎的,冰河明明穿得好好的,谢南枝身上也还穿着衣裙亵裤,可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像紧紧贴在他穴上一样,暖乎乎的,连筋脉的跳动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谢南枝被弄得得趣,又兼想要更多,喘着气在冰河怀里扭动,头向后枕在冰河肩上,两腿抖抖索索,终于忍不住道:“冰河,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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