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沈帅认为自己在那样的人心里还能有什么特别吗?就算有,也一定是特别好骗吧!”
沈肃本不欲与赤艳多言,可是多方却似乎什么都知道,句句都讲在他的痛楚:“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是我平日对你太宽容了吗?”
“我在胡说些什么,你和玉晴烟那点事谁不知道,人人都笑话你被他骗的团团转!”赤艳的话就像是一根针,清清楚楚地扎在了沈肃的心上。确实,如今临城谁不议论他和玉晴烟的那点旧事。到了现在,他居然还可笑地会被他牵动心神。沈肃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长进,难道遇上了玉晴烟,他还要像当年那个天真的年轻人一样,再次陷入到这场显而易见的骗局里吗?
他不应该再为他神魂颠倒了,而是应该报复他,毁掉他,让所有人看看,欺骗他是什么下场,而不是在这里优柔寡断地想着他楚楚可怜的伪装,再次被那人故意表现出的柔弱欺骗。他不是早就决定了,要让当年这些事情里的每一个人,付出代价吗?
赤艳在一旁偷偷观察着沈肃的神色,看他从愤怒到阴冷,一双眸子此刻黝黑得令人害怕。他就像是在阵前指挥的时候,一出手就决定千万人的死亡,如同死神亲临没有一丝暖意,赤艳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玉晴烟委身于那些官宦老爷们,早就和他们共度春宵无数,听说一夜御数男都是有的,那时候你还在死人无数的战壕里挣扎。沈帅,你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被他那副柔弱无依的可怜模样骗了!”赤艳说完这句,看着沈肃冰冷的样子,他知道对方听进去了,才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起身离开。他不会让玉晴烟好过的,他才不要做别人的替身,早晚有一天,他会让玉晴烟在沈肃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啊……啊……好烫……会死的……不……”,此刻陷在冯副的玉晴烟正扭动着他雪白身子,美人苍白的面颊上此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反倒是因为男人们粗暴的对待而产生了快感,他面带红晕,双眸水润,娇俏的唇微微抖动着,似乎是难以承受一样。男人们看见美人这副神色,更加兴奋起来。此时,玉晴烟已经被鲁老爷那杆烧热了的大烟枪的烟嘴已经烫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男人们看着美人拼命摇晃的小屁股,好像乳白色的波浪,被烫着的小豆豆在鲁老爷的烟嘴下可怜兮兮地发抖个不停,哪怕藏在蕾丝布料下,都能看出鲜红地快要滴血了。
“这么大的反应也太敏感了吧,小美人儿,这么点苦头就受不了了?”
玉晴烟的两个乳头此刻更是红的厉害,随着他的晃动在身前也来回甩动着,好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当男人终于拿开了烟嘴,他又开始隔着湿漉漉的蕾丝布料开始揉弄玉晴烟娇嫩的阴户。
“好湿好软的小穴啊,看我一碰你就抖个不停的骚样,是不是很喜欢被男人摸小穴啊?”玉晴烟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可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身子更是敏感,此刻他几乎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感觉到自己像个娼妓一样双腿敞开将那最私密的地方敞开给这么多男人玩穴。
“不是的……不要摸了……”,他用力地否认,男人们看着美人无力地反抗着,然而身体却像张开的花瓣一样,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男人的手指在玉晴烟敏感的花缝来回的滑动,似乎想要他赶快浪叫出声,果然玉晴烟的嫩穴就没一会儿就蠕动起来,像个活物一样在男人们的眼前动来动去的。
“老子摸的你贱穴都吱吱叫了,婊子!把屁股举高点,让咱们好好给你爽一爽!”男人们大笑着,美人纤细的腰肢几乎都要被折断了。他敞开的腿间,男人们全都看着那鼓起来的嫩逼在他们的玩弄下不住地颤抖,他的两个肥大的雪乳也颤动个不停,奶头更是红的厉害。
玉晴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自己的模样一定很下贱,第一次就被这些男人玩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