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给坐在沙发上的田万里翻了一个白眼:「蛙蛙,小清说她要给我惊喜,
你呢?怎么感谢我?」
田万里不怀好意的淫笑一声:「我最近是不是没有把你喂饱?」
小曼一想到这段时间田万里雄风大振,两脚一阵发软:「呸呸呸!」可是心
里还是挺满足的。
陈清挂掉电话边打车边给老王打电话,说今天晚上和小曼有约,晚了就不回
来。
老王听到是小曼也没有什么戒心,如果是其他人,不管再晚在哪里玩,结束
之后他都是要亲自去接的,况且这两个月老婆的心情很好,他不是一个扫兴的人。
陈清打开了只来过一次的田万里的家门,看到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右手吊
着,左手正在拧矿泉水盖,似乎拧了好一会都没拧开的感觉,有点可怜。
田万里惊愕:「你怎么来了?」
陈清没好气:「你手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然后帮田万里打开了瓶盖。
陈清心疼啊,马上出门到超市买了一大堆菜,做起饭来。看到田万里左手吃
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又亲自一口一口喂他吃,简直把田万里甜到心坎上去了。
「宝贝儿,你今天晚上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田万里不惑的年龄居然还
能做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陈清本来都打算来了就不走了,好好照顾下面前的男人,轻轻的「嗯」了一
声,点了点头。
「宝贝儿,快来帮帮忙。」田万里在卫生间里呐喊。
陈清迅速的来到卫生间,看到田万里因为解不开皮带略感懊恼,一阵好笑:
「拉开拉链不就好了嘛,谁说非要解皮带。」
「我怕拉链把家伙卡住了。」田万里略显委屈。
陈清尴尬的帮田万里把皮带解开,田万里随即:「宝贝儿,你好人做到底,
帮我把裤子也脱一下嘛。」
「不脱!」陈清觉得田万里有点得寸进尺了,她要表现的矜持一点,虽然她
嘴上拒绝,但是手上却扒下了田万里的黑色四角裤。
大肉棒硬挺挺从内裤中弹出,陈清的心里荡起了丝丝涟漪,站起身正准备说
些什么,田万里左手一搂,一口堵上了她的唇。
陈清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紧紧的抱住田万里热情地回应起来。她早就想得到
田万里的再次滋润,两个月来,她一直备受煎熬,虽然她极为少数的也会和老王
做爱,但是她多么渴望肏着她的那个人是田万里。
她怕她表现的太明显,会让田万里觉得自己放浪;像现在这样不温不火,她
又怕失去对田万里的吸引。
他们在卫生间里喘着粗气忘我的亲吻,吮吸着彼此的唇瓣,要有多用力就有
多用力,这一天他们等的太晚,来的太迟。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田万里右手的绷带竟然掉落了,他急忙踩掉了下身的裤
子,一个公主抱把陈清揽在了怀里,陈清环抱住田万里的脖子意欲说啥,田万里
又一口堵住了她的嘴,你今天啥都别说。
田万里把陈清抱到床上动情地亲吻着她,粗大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小
腹处,陈清的脸潮红一片,就如他们次洗鸳鸯浴时的情景,那是初经人事莲
花绽放的时刻。
陈清一只手握住了田万里滚烫的肉棒,肉棒本能的颤抖抖动了她压抑已久的
情欲,潮红的脸发烫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