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被杀死了,我没办法知道你所说的那两个人是怎麽样的情况?我不知道要怎麽样去安慰你,但是我想,我们去帮忙找扇子吧?我也要去把那一把失去踪影的钥匙给找回来,我也不知道我们迦灵山的钥匙要去哪里找到它,但是,还是去找一找吧?和善,找到那一个神明的扇子之後,你当面问你那重要的那两个人吧!问他们重不重视你?问他们认为扇子比你重要吗?不管答案是什麽?至少你会知道。我呢!我打开禁门,是因为我想要回到过去的那个时间,我想要那个悲剧不要发生………但是当我打开禁门的时候,我的身体和五感都被剥夺了,然後就被关在恶妖狱里面变成了一名恶妖。我连你这样子的烦恼都无法拥有呢!因为我心中的那些重要的人们都已经被杀死了。你和我不一样,至少在你心里面那重要的两个人,他们还活着的。去问问他们吧?他们不要你的话,我要。你就跟我一起走吧!我们去看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们去吃遍每一个小摊子的烧饼,我们可以过得很快乐。好不好?我希望能够打开你心中的结。我很希望你开心的笑容着,我………看到你还活着,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耳朵听着闲契倞司那是嘶哑的声音说的话,只园和善金色的眼睛张大了,眼眶再度的热湿的红了,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然後下巴搁在闲契倞司他的肩膀上,轻轻地点点头,开口回答:「好。………我是不应该一时生气,就把神明的扇子给丢下灵山的。我们一起去把灵山的宝物给找到吧!倞司。」
「嗯嗯。一定要给找到才行。和善。」闲契倞司双手抱紧了只园和善的身体,嘶哑的声音说,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听着风轻轻吹来的声音,静静的感受着只园和善那身体温暖的温度。
感受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温度,紧紧的抱着彼此的身体,花盛开,花香四溢。
过了好一阵子後,闲契倞司放开只园和善的身体,伸手摸摸只园和善他的额头,歪着头笑着说:「和善,既然你跟我都是道士,我都忘记了,我们可以用法术变出我们需要的衣服,不知道我的法术还能不能用了?来试试看吧?」
闲契倞司笑着说,伸出手掌,张开嘴巴念念有词,就见手掌中心出现了一道的咒语的光芒,散开出来的同时却又出现一瞬间的收缩,然後消失不见了。
闲契倞司先是惊讶的傻瓜似的的看着那消失的咒文,然後一副明白的表情苦笑的看着手掌心,开口说:「看来,我是不能被允许用咒文了。你试试看你能不能用咒文吧?和善。」说着,紫罗兰花的紫色眼睛看向了眼前的只园和善。
听闲契倞司这话,只园和善他也伸出了手掌,口中念出了方才闲契倞司他念出的咒语,咒语在手掌心中出现,瞬间的扩大冲出了这个旷阔山谷的范围,然而,却也是瞬间的极速度的收缩回来,然後就咒语消失不见了。
闲契倞司那双紫罗兰花的紫色眼睛看向瞬间的扩大冲出了这个旷阔山谷的范围的咒语,一下子惊讶的懵了。
两个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的身体的男人,沉默的呆呆的看着那消失了咒语地手掌心好一阵子,然後互看着彼此的眼睛,噗嗤!一声,两人张嘴大笑了起来。
「噗嗤!哈哈哈哈哈!」两人异口同声的大笑着,在白白的月亮底下,笑声暂时无法停止。
当两人都笑累了躺在草原上时,闲契倞司他看着天上的白白的月亮,开口说:「看来法术已经被收回去了呢?不能用了啊?」
「嗯嗯。看来是这样了。不能用了呢!倞司。」只园和善他那金色的眼睛也看着天上那白白的月亮回答说。
「那我们就真的得当一个死小老百姓了。」闲契倞司心情轻松愉快的开玩笑的口气说:「得一步一步的走离开这里了。和善。」
「是啊!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麽地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