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然後伸手握住了这一只手,黑色头发的男人大脑模糊的记忆出现的男人对他说"现在开始,你就叫做只园和善。",嘴巴动了动开口说:「……只园和善………我、我的名字叫做只园和善。………只园和善。」
金色的眼睛看着眼前那一对紫罗兰花色的紫色眼睛。
金色的卷发在微风中飘荡着,名字叫做闲契倞司的男人笑了,开口说:「这样啊!」然後迎着风,紫罗兰花色的紫色眼睛看上了前方那在月夜下开放的闪亮花朵,手牵紧了黑发男人的手,闭上眼皮任由吹过来的风轻轻拍打着身体和脸庞,开口说:「看来我们要走一段路了喔!只园和善。啊啊啊……只园是姓氏吧?我可以只叫你的名字吗?就叫你和善,好吗?你叫我倞司就好了。」
金色的眼睛凝视着那温柔的笑脸,黑发的男人好认真的点头,喉咙应声:「嗯嗯。倞司?」
「嗯。倞司。和善。」金色的卷发随着风飘荡着,闲契倞司笑容灿烂,手抓紧了黑发男人的手,迈开步伐,就走在夜月下的草原上。
白白的月亮底下,静静的盛开着那美丽的花朵,花朵们随着风轻轻地摇曳着,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就这样,闲契倞司握紧了只园和善的手,两个光裸身体的男人走在夜月的草原上。
沙、沙、沙的摩擦着青草的声音,两个男人一前一後的走路。
迈开步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长长的卷金发飘散在风之中,长长的黑色的直长发也飘散在风之中。
走着走着走着,闲契倞司这才开口了,停了下来,後面跟着走的只园和善撞上了闲契倞司他的身体,手摸着撞到的鼻子揉揉着,疑问的抬起头来看着闲契倞司。
像是想起了什麽东西似的,闲契倞司伸手看着自己美丽的手时,呆呆愣住的看着,紫罗兰花色的紫色眼睛呆着了。
只园和善伸手摸向了闲契倞司他那呆掉的脸庞,充满困惑的开口问:「你怎麽了?发生什麽事情了?」
紫罗兰花色的紫色眼睛看向了困惑的只园和善,伸出了他的双手,满身颤抖,开口说:「………我的皮肤………不,包括我的头发,我皮肤上的感觉,全部都回来了?我恢复原来的模样了吗?被神明给惩罚的我?已经恢复原来的样子了吗?感觉得到草地的感觉,小草刷着我腿的肌肤的那种痛感和痒痒感………身体感觉的到冷风的冷冷的温度………我的所有的那些被夺走的五感已经全部都回来了吗?」
泪水夺眶而出,紫罗兰花色的紫色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抓着那飘荡的金发,蹲下来手拉着草原上的青草,闲契倞司双手摀着脸庞,呜呜呜呜的哭泣起来。
困惑的看着闲契倞司这般激动的模样,只园和善伸出双手将哭泣的金发男人抱入怀中,安静而沉默的等待着他激动的心情平稳下来。
神明啊!
神明啊!
神明啊!
————神明啊!
牙齿咬着,斗大的泪水不断的从遮住脸庞的双手跑了下来,闲契倞司不停的痛哭着。
———————谢谢您!
谢谢您!
谢谢您!
谢谢您!
真的非常谢谢您!
愿意原谅我的罪!
愿意原谅我!
谢谢您!
谢谢您!
谢谢您!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颤抖的身体,闲契倞司张开双手紧紧抱着了只园和善的身体,张开的嘴只能够不停的呜咽哭泣。
只园和善安静的伸手轻轻地摸着闲契倞司那金色的头发,轻轻的拍拍他的背,沉默的待在他身边,陪伴着无法停止哭泣的他。
「我想要回家。」张开的嘴巴,泪水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