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紧紧夹着格列高利,两人紧紧结合,流下了水渍。
希尔德布兰德抱着亨利走下宝座,特意走近那一群贵族们,将亨利的身体完完全全展现给他们,看着目瞪口呆的贵族们,希尔德布兰德笑了,他故意的挺了挺身子,听着亨利如绵羊一般的呻吟,道:“亲爱的子民们,你们的国王——亨利四世他只是服务于教皇的婊子。
他的皇权是像妓女一样,张开大腿从神那讨来的,他永远都只能臣服于神之下,出卖自己的身体”
妓女、婊子、张大双腿、永远的臣服
不、不!!!!
亨利惊恐的想要反抗,他慌乱的挣扎,可每一次快要逃离时,又被格列高利的肉棒紧紧的顶了回去,连反抗的话语也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
反抗被制服,拒绝的呻吟像是更好的催情药,亨利口中每说一次“不不”格列高利的肉棒便涨的更大,他把他压在他的身下,就这样一直一直的肏着,在他自以为豪的宫廷上,在他的宝座上,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而真正让他仇恨的是,那群贵族,他们眼里皆露出鄙夷,甚至还不停的指指点点他身体上的部位,有人还在他身上摸了几把!
他们仿佛真的是在暗街看最下贱的妓女——扭动的屁股含着男人的孽根,出卖自己的尊严,
不!!!
不!!!!!
亨利猛然从床上惊醒,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他急促的呼吸着,以缓解刚刚的噩梦,等心中那一阵恐惧感消失了,亨利才发现他睡在一个十分华丽的宫殿,周围一片宁静,只有格列高利七世这个罪魁祸首睡在他的床边,白色而又浓密发搭在床边,如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格列高利安安静静的睡着,一只手撑着,一只手拉着亨利,原本苍白的肌肤透出一片杏桃红。
亨利愣了愣,他年幼的时格列高利七世就长这个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容貌一点都没变他闭着眼的样子,意外的乖巧
可惜这样的人居然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亨利眼中闪过一丝阴鸳,他的眼睛变得透红,不由得握紧手心,恨不得杀掉梦里的那一群人,尤其是这个罪魁祸首!
格列高利的脖子很好看,白白的,亨利愣了几秒,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手,掐在格列高利的脖子上,用力一点,只要再用力一点,他就能丧生在他手中。
“唔”格列高利漂亮的眉毛蹙了蹙,口中吐出一丝呻吟,眼睛缓缓的睁开,亨利一愣,手却依旧的掐在他的脖子上。
他要杀了他!要杀了他!要杀了他!!
仇恨充满了他的内心,手劲越来越大,可不幸的是,亨利高估了自己,被肏弄了一天,浑身酸痛的他,被窒息感惊醒的格列高利一挥手就挣扎开来。
“你要杀了我?”希尔德布兰德眯了眯眼睛,昨天弄完一切后,他仔细帮亨利清洗了一番,好不容易将人抱到他的床上,结果这人却不停的说着梦话,虽然呓语半吐半露,他还是听清了“杀”字,希尔德布兰德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上面有明显被掐的痕迹。虽然他早有预感自己这么做后,亨利会想杀了自己,可他万万没想到亨利恨他恨到如此地步,一起床的第一反应便掐住了他的咽喉。希尔德布兰德揉了揉胸口,心里突然有些涩涩的,很是不舒服。
“”亨利冷笑了一声,心里的杀意一点都没淡。不过亨利转念一想,如果现在就杀了格列高利,岂不是他白被肏了,虽然很不想承认,在他心里,尊严和皇位,还是皇位重要一点。
“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亨利故意避开了话题,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那些在他失去神籍,渴望分割他土地的诸侯们,在他不在这段时间又会酝酿些什么。
“时间到了,自然会离去。”希尔德布兰德顿了顿,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