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的人们发现了。
“什么人!?”
眼见这个距离已经不允许逃离,小侯爷心一铁,硬着头皮带人冲上去,准备同对方决一死战。
他纵马往前冲去,越过几棵高大的古木,便来到了一处开阔地带:
那是座高大的祭坛,它被建造在瀑布的边上,由石块堆砌而成,在阴暗的天色下显得十分雄伟。祭坛周围围了一圈人,还有几个拿着南疆乐器的乐师站在上面,似乎在举行什么重大仪式。那些人们见了追兵,纷纷惊慌起来,他们拿起手边简陋的兵器,试图和扑上来的将士们决一死战。
“快让大人从祭坛上下来!这样太危险了!”一片慌乱里,有人大声喊着,“我早就说过现在渡江祭祀太危险!最后还不是这样了?!”
祭坛上还有人?
小侯爷又惊又疑,他一刀砍翻前面扑上来的反贼,乘着这个间隙抬头往上看去,果然在坛顶发现一位穿着灰色长袍的背影,那人脸上戴着黄金面具,手捧法器,几乎与背景的天色融为一体,也难怪他先前看不出来,不过这高度他一扯缰绳,顺手用长刀把两个被马踩翻的反贼捅到一边去,然后舔一舔有些干渴的嘴唇,笑了。
确实很适合一箭射下来啊。
8.
可惜他今天没有带弓。
这样想着,谢小侯爷把刀一收,准备驾马跃上祭坛给对方来个痛快。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说时迟那时快,祭坛上那人将法器往空中一抛,双手飞快结印,然后往天上一指——就在小侯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豆子大的雨滴已经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他身上。他暗骂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别的了,连着鞘把刀抽出来,准备在那人再次动作之前给他打断掉。]
他还是迟了一步。
就在刀鞘逼近门面之时,那人手头的动作已经完成,他把袖一挥,用手臂挡下了这次攻击。然后小侯爷只见他俩背后的雄伟瀑布像是被什么怪力趋势着,突然就改变了方向,朝他们的方向涌了过来。
卧槽。
这是小侯爷被水淹没之前,想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就被水淹没不知所措了。
9.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小侯爷不想叙述他是怎么和那人一起被水冲下来的,也不想叙述他是怎么在绝壁上激流求生抓住一颗枯树并且凭着过人臂力成功拖着人爬上来的,更不想叙述当他发现面前的祭司就是他心上人时十分操蛋的心情
他现在只想和对方靠在一起。
洞口外有风灌进来,谢小侯爷打了两个十分响亮的喷嚏,他灰溜溜地抹了抹鼻子,忍不住把怀里的人裹得近了一点——毕竟冷得可不是他一个人。然后,令他惊讶的是,一只如玉般白皙的手掀开了那件外衣,把他也扯了进去。
里面的人正在发烧,故而体温比他的更高一些。此时的谢小侯爷也不管对方什么邪教祭司的身份了,他乖巧地靠在边上,还试图往人家怀里缩着。但不久他又想起那人还有伤在身,故而松了松手,重新钻出来,把那人抱进自己的怀里。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缘故,祭司乖乖地躺着,任他瞎折腾。
这样折腾了一会儿,他总算暖和了些许,也有力气欣赏身边这位倾城佳人了。
他盯着对方苍白的脸颊,视线顺着长而弯的睫毛、光洁的鼻梁一路往下,滑落到泛着淡粉光泽的薄唇上嗯,舔起来一定很柔软。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小侯爷被吓了一大跳。
停一下!他真的不是断袖也不好龙阳啊!
谢小侯爷以前非常确认自己是直的,只喜欢娇美秀丽的大家闺秀。即使是在军营这等混♂乱的地方也保持着正中的喜好,非常坚定,但现在他开始怀疑了